主楼的大门开着,晏星梧刚踏进主楼,焦头烂额的岳大谦夫妇立刻迎了上来。
岳大谦下巴上挂满了胡茬,身上的睡衣都没来得及换下,夫妻俩人的眼睛都红红的,显然是哭了很久。
“小晏道长啊,你可算来了!”岳大谦见了晏星梧就像见了救星,一把握住他的手,眼里几乎又要掉下眼泪来。
“岳总,您这么急匆匆把我叫过来,是想让我算算您儿子和,和那只叫墩子的大象现在去哪了吗?”他问。
晏星梧扶着他在沙发上坐下,先安抚了两人几句,才让他们把失踪的具体情况一五一十说清楚。
“是,也不全是,小晏道长,我总觉得这事透着股诡异。”岳大谦抹了一把脸,声音沙哑,“前几天都好好的,墩子前一阵子感冒了,均生,就是我儿子,连着三天晚上都守在象舍,昨晚一点多他还在照顾墩子,两点多我见那边的灯还开着,就想过去劝他早点睡,可一往那边走,远远看着墩子居然不在象舍里!”
岳大谦说到这里又开始呜呜。
岳夫人接过话头道:“是的,墩子不见了,均生也不见了,整座庄园里都找不到他俩,我们调了所有的监控,看到昨晚一点五十三的时候,均生手上拿着纸片状的东西进了象舍,贴在了墩子身上,两点零三的时候,监控有一阵雪花闪屏,闪完监控就彻底坏了,均生他们也是那个时候消失的……我们只在象舍的地上找到了这一小节纸片。”
说着岳夫人递给晏星梧一截破碎的纸片,晏星梧接过手,看到纸片下方的几笔红渍,举到眼前细看。
“是朱砂画的符,只剩下一小截,看不出具体是什么符。”晏星梧道,“最近您儿子接近过什么人,您二位对此有印象吗?”
“这……因为墩子感冒,均生他最近都没出过庄园。”岳夫人回忆道。
“除了道长您之前在公司处理过神像留下来的符箓……啊!那神像底座下面原本是贴着一张符纸的,我好像,好像把它带回家了,后来不见了,我也就没想起来,难道说……”岳大谦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。
晏星梧看着岳大谦眼里的红血丝,一边下意识用目光扫过整个没开灯的客厅,心里的违和感越来越重。
晏星梧没接他的话,只是捏了捏眉头,口中宽慰道:“这件事,我建议还是报警处理,要相信科学,毕竟您儿子,还有那么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