绫川苍真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那我也该走了,明天还有课呢。”
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递给迹部景吾,“这是我妈妈前不久送来的,感觉这个很适合你,打开看看吧。”
丝绒礼盒静静敞开,两枚蓝宝石袖扣安稳卧在其中,幽蓝的宝石在周遭光线里泛着温润清透的光泽。
银质底座搭配澄澈宝蓝,华丽又不失格调,恰好合了迹部景吾的审美。
对方挑了挑眉,眼底掠过明显的欣喜。
没想到绫川苍真还特意记着自己偏爱这类配饰,这份心意让他心情愈发舒畅。
他指尖轻触袖扣,语气带着几分满意,“我很喜欢,帮我谢谢阿姨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绫川苍真笑了一下,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挥了挥手,转身走了。
阳光很好,他的影子在草坪上拉得很长。
身后,迹部景吾靠在椅子上,目送那道修长的背影走远。
指尖摩挲着盒中的袖扣,心底一片平和,他暗自想着,下次有机会,也该回赠一份相称的物件。
……
整片雷门足球社训练场都笼罩在一层化不开的低沉压抑里。
队员们虽照旧到场开展日常训练,可跑动拖沓无力,传球散漫敷衍,每个人心头都压着久远道也离职的阴霾,整支队伍士气彻底跌入谷底。
身为队长的神童拓人今日缺席训练,更是让队内这份消极无力的氛围无限蔓延开来。
松风天马站在场地边缘,全程心不在焉,心绪反复飘回两天前和久远教练告别的画面。
时间倒回前日。
雷门中学在对阵荣都学园的比赛中违抗第五院预设的胜负指令,没能打出指定输球比分。
金山理事长借机发难,顺势逼迫久远道也辞去教练一职。
久远道也心中早清楚这场博弈的布局早已走到这一步,因此十分平静地顺从递交辞呈。
可这些内情松风天马全然不知,他偏执地认定正是自己执意不肯放水,逼着神童拓人那一记破门进球,才酿成教练被迫离职的结局。
少年垂在身侧的手指不受控制紧紧蜷缩,指尖泛白。
他忐忑地抬眼望向站在前面的久远道也,声音发颤,“久远教练,你想要辞职的原因该不会是……”
话音落下,松风天马双肩无力垮塌,脑袋沉甸甸垂抵胸口,汹涌的愧疚死死攥住他的心脏。
久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