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?我自八岁那年,您便向陛下自荐,将我派去邻国为质,自此十年的光阴里,寄人篱下,受尽白眼,我自知我乃卫氏子孙,享世人敬仰,食百家饭,为质换和平是我的使命,我从不曾埋怨过。”
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烧成一片红,少年继续说:“这数十年,只有她陪在我身侧,她护我,惜我,疼我。”
少年抬起头,迎着男人怒不可遏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而如今,我的使命完成,只想娶心爱之人为妻,有什么错?”
话音未落,棍棒落下,咚咚几声响,少年的背脊上顿时血肉模糊,在熊熊怒火里,杖刑断断续续了半个时辰,结束时,他趴在地上奄奄一息,却仍旧不松口。
半晌,门外的少女才跑过去,跪在他身边,眼泪落在他颊上:“你为什么这么傻,让你娶别人,又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“......没良心的,费尽心思娶你,你却嫌我犯蠢是吧。”少年说着已将脑袋转了过去。
少女擦掉眼泪摇头:“怎么会,可小容哥哥,如果,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....”
少年趴在榻上,勾起苍白的嘴唇,望着她泪晶晶的眸子哼笑说:“骗我什么啊,感情?秀秀不喜欢我了,移情别恋了吗?”
少年见她垂眸,不屑道:“我倒要看看,我辛辛苦苦养大的白菜是被哪个猪头拱了,真是不长眼,敢跟我卫容抢女人,我现在就削他去.....”
睡梦中云穗紧紧咬着唇,泪水早已湿透了衾枕,她大口大口呼吸,心脏宛如被压了块巨石,叫人喘不过气。
直到惊醒,她的眸子也只瞪着天花板,努力不让蓄满的泪水流下来。
忽然“砰”的下,门不晓得被什么东西撞开,接着又是桌椅倒地声,云穗起初以为是什么野兽,便艰难支起身抓起藏在枕下防身的匕首。
而窗外却陆续却传来利器划断喉管声,血花“噗呲”洒满纸窗。
在小翠的惊声呼喊中,几名山匪打扮的汉子已经冲进了屋子,将刀架于云穗等人脖上。
为首之人坐在坐在椅上,拍桌道:“金银细软乖乖交出来,免得受皮肉之苦!”
小翠抱着云穗直打抖:“我们没有钱....”
山匪头子听罢,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,三人皆着粗衣麻布,连个珠钗耳饰都没有,便道:“没钱啊?那就劫色。”
小翠是个黄毛丫头,吴嬷嬷又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婆子,看来看去,只有倒在床脚的姑娘最为水灵,还有着身子,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