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道:“我卫容最厌恶的人就是你顾秀秀,懂了吗,我巴不得你去死,你要为因你而死的人偿命,现在留着你,不过是看孩子的薄面。”
“你根本不配被爱,对你好的人你不珍惜,你就是贱知道吗?”
云穗攥紧衣袖,万念俱灰,她瞥了眼案上那只匕首,然后一步步跪向卫容。
她哭着轻声说:“既然你,你痛恨我,那就干脆杀了我,为什么非要用这样恶心的人法子惩罚我.....”
卫容听罢,将匕首拔出刀鞘,对准云穗的脖子咬牙说:“想死是吗?我此刻就可以成全你,别以为我会舍不得。”
语罢,云穗的脖子上已渗出血珠来,刀刃贴得太紧,她抖得厉害,那血便顺着刀锋淌下来,一滴,两滴,落在地板上,晕开一圈圈的红。
接着是大片大片的血,淋淋漓漓,顺着脖颈往下淌,湿湿了衣襟。
再深一分,几乎就要割破喉管。
卫容蹙眉。
僵持很久,他将匕首扔掉,攥过她的手腕,指节用力到发白,喉结滚了又滚,半晌才从齿缝里说出一句话,却又抖得厉害。
“你不配死的这么痛快!”
她重新跌坐在绒毯上,脖子上的疼痛早已麻木,望着卫容即将离去的背影,云穗咬唇,冲他悲痛哭喊:“恨我动手便是....你何苦....何苦这么作践我啊?!”
最后几个字咬的很重,足以表达出她的痛恨,卫容背脊一僵。
云穗从没这样从没这样歇斯底里过,以前受了委屈,连哭起来都不敢大声呜咽。
她继续爆发着,声泪俱下:“一切都是我的错,我罪该万死,可我的孩子做错了什么,你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?”
“难道我,我要为你暂时的手下留情感恩戴德吗?你与自己的仇人日夜交欢,孕育子嗣,该感到耻辱,羞愧的是你!”
云穗跪在地上猛烈的抽噎着,看向他的眼神却异常冰冷。
卫容咬牙,揪起她的衣领,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。
这种临死前的武逆与恶语相向,就如三年前,他将抓获于在暗牢前如出一辙。
卫容松开云穗的衣裳,叹道:“行了,哭也没有用,错在你先,你有什么资格委屈?”
“来人,请云氏出去。”
站在外面等候的小翠吓得不轻,这样不敬,她真害怕云穗就这么被拉出去打死了,听见卫容再没刁难,她立刻冲进屋里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