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人受了酷刑,回来也是吊着这口气,生不如死。
女人积攒多年的怨气如洪水猛兽般涌出,叹道:“也不怪你,谁能想到,他们会放那么长的线,将一个才几岁孩子送到你身边。”
“要怪就怪那个恶毒的女人!”
“不是她,你师父不会死,我不会瘫痪在床,安儿也不会成那副样子。”
“你更不会因救那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染上寒毒!”
卫容听罢闭眼,脑海里却是少女抱着隆起的肚子,拉过他的手冲她莞尔。
他攥紧手心回过神,哑声回应:“是我太糊涂,错信了人才会至此,师母放心,我定会给他们应有的报应。”
他陡然起身,对榻上的女子恭恭敬敬行了个礼:“师母,时候不早了,徒儿便不打搅您休息了,您好生养伤,子琛告退。”
乌云遮月,江船停泊在岸。
卫容拢了拢披肩,拿过随从手里的灯笼上船。
他望着微漪江面道:“松青,安排下去。”
“是,可云姑娘腹中有您的孩子,算来也五个多月了,若现在杀之.....”
卫容看向松青,冷道:“有了孩子又怎样,等生了再杀。”
“取云氏性命一事,我绝不会改变心意。”
…
天气渐渐转凉,转眼到了乞巧节。
金风玉露,乌鹊南飞,今日正热闹,侯府附近也来了不少商贩在外吆喝着,一些星星点点的灯笼把檐角照亮。
后厨。
云穗好不容易把面团和好,照着书上写的步骤生疏的将面团拉成条。
站的久了,云穗忍不住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。
小翠停下手里的活,见云穗大着肚子,又是弯腰又是提水的,心底一盘算,云穗都快站了一个时辰。
她叹道:“你别忙活了,今日虽是侯爷的生辰,但有这么多厨娘在呢,你何必亲力亲为?”
就算要表心意,你大可拿现成的面条煮,到时候同他说是你擀的不就行了,侯爷他也吃不出来呀。”
云穗摇头:“你不晓得,侯爷嘴很刁的,盐多了少了点都不行,若晓得我骗他,又要发脾气了,趁我现在还能下厨,我就多做些。”
“哎呀,不会的,侯爷现在把你当宝贝似的宠,就算生气了,也顶多是....”
小翠想起卫容前段时间总来小院跟云穗嬉闹玩笑,若把人惹恼了,就把脑袋埋在云穗脖子里蹭,云穗心软,一会儿就不生气了,她调笑道:“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