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侯爷,夫人,那姑娘脉搏圆滑如走珠,看上去是有三个月左右的身孕无疑,只是.....”
卫容正接过湿帕子擦拭掌心的污血,听老大夫说话,他顿了顿,脑海忽然宁宁嗡嗡乱成一团麻,连大夫后面说的话也听不见了。
卫容兀自发了会儿呆,然后立刻推门而入。
榻上,云穗的脸和脖子都湿淋淋的,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,而身下也早已狼藉一片。
卫容背过身去,声音发颤:“.....怎会流这么多血?”
大夫蹭着汗叹道:“这姑娘自有孕后便是吃不饱睡不足的状态,加上最近奔波劳累,许是又行了剧烈的房.事才彻底动了胎气,此胎....怕是很难保得住。”
卫容揉了揉眉心。
这么重要的事,她为何不告诉他?
“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都给我保住它,听见没有?若孩子有什么意外,本侯拿你们是问。”
“是,是....”
大夫和医婆再不敢耽搁时间,又转身去云穗身边忙活。
过了好半天,嬷嬷慌慌张张跑了出来,她叹道:“侯爷,云姑娘不配合诊治,不论是大夫,还是婆子们,她都不允许靠近,她身子弱,我们又不好使蛮力......”
屏风后,云穗攥着被角,人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。
“不要....”
“你走开....”
“都,都走开......”
她无助地躺在床上呜呜哭泣:“不要,不要动我的孩子......不要动我的孩子。”
瞧见卫容来到身边,不但没好些,心中反愈加悲恸:“为什么要杀我的孩子,求你,留下它好不好,求求你....”
卫容咽了咽喉,给她擦掉眼泪:“好,不动不动,你现在听大夫的话,等生下来,我保证好好疼它。”
一阵阵抽噎,不知是太累了,还是听进去了他的话,云穗慢慢安静了下来,躺在卫容臂弯里接受大夫诊治。
....
乌雀呼晴,天光微凉,鸟儿立在屋檐下啾啾叫着,昨夜忙的不可开交的院子,终于在黎明时分恢复了宁静。
卫容给云穗喂完最后一勺安胎药,松了松紧绷在胸口的气。
昨日一夜未眠,云穗的身体还不稳定,他今日早晨又特此告假不去上朝。
因吩咐了下去,今日没人敢来打扰,他有些困倦,便脱了长靴外袍上榻,轻轻搂着云穗的腰肢闭目小憩。
少女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