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你怎么来了,您不能进去啊,里面有腌臜事的....”
松青没搞懂状况,遂问发生了什么。
婢子答:“没瞧清楚,好像是云姑娘不知道和谁厮混在一块呢。”
卫容听罢,推了把那婢子朝她瞪过去。
婢女对上卫容那双寒气森然的眼睛,吓得一激灵,再也笑不出来了,然后便听见他说。
“拖下去。”
婢子一愣,没想到这把火能烧到自己这,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拎了出去。
“不,饶命,侯爷饶命啊,奴婢再也不敢乱嚼舌根子了!”
哭嚎声愈来愈远,卫容大步跨入了屋内。
二公子闻动静惊诧万分,见了门口的卫容,已经披好衣服,哆哆嗦嗦从云穗身边爬下来,心中暗骂。
瞥见卫容只盯着云穗看,他反松了一口气,添油加醋说:“大,大哥,不是我,我吃醉了酒,是那个贱人勾引我,我纵使吃了熊心豹子胆,也不敢冒犯你的女人啊....”
榻上,云穗没有他想象中的惶恐瑟缩,她还如他离去前一样,悄无声息的蜷缩在角落,闭眼努力地呼吸。
知道他来,也只是淡淡瞧了一眼,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过来抱他。
“衣服也是她自己脱的,不干我的事,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还是早些....”
话说一半,啪的巨响,卫容一个巴掌掴下,他指着卫二怒道:“滚出去!”
二公子眼冒金星,嘴里满是血腥味,他呆了会儿回过神,捡起地上的几颗牙,连滚带爬:“是是是,这就滚!”
...
三更半夜,烛火摇曳。
吴嬷嬷喊来了大夫给云穗医治,又给这可怜的人儿上药后,便识趣的退下了。
卫容端起桌上还剩一半的汤药,用汤匙舀了一勺就往云穗嘴里喂。
可实在太苦了,云穗一点儿也喝不下,药汁都尽数流在了枕头上。
卫容以为她在赌气,稍稍用力:“喝啊。”
云穗一下子呛得直流眼泪,俯在床榻边猛烈咳嗽。
卫容放了碗,拍着她的背蹙眉:“被欺负不晓得喊人,你哑巴了是吗?”
云穗不想说话,她能喊什么呢,喊他有用吗,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罢了。
见云穗再没了从前那副叽叽喳喳,活泼乖巧的样子,卫容语气弱了下来,冷道:“从萧明琛那儿学来恶心人的法子,就知道用来对付我是么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