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下,平宁瞧见眼前旖旎缠绵的一切,不敢高声唯恐惊了那两人,她捂着嘴踉跄地退到宫墙后。
卫容怎么会变成这样?
明明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,无论发生多大的事,都能够沉稳有度,从容有礼的面对。
能让这种人疯了的,只有一个原因。
可云氏明明只是醉春楼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笨蛋啊,她到底有什么手段,能让卫容暴怒成这个样子啊。
平宁太阳穴突突跳,她转身离去,吩咐身边的碧溪说:“走吧,去,去查查云氏的来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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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月爬上梢头,卫容这才抽身离去,他把宽大的披肩扔在了几乎是裸露的云穗身上。
云穗被黑漆漆的东西裹着,她觉得自己快成了团烂泥。
高高兴兴要送给卫容的花环被踩入了土壤里,地上那些笨拙的字迹,仿佛成了一个笑话。
卫容利索的整理好衣物,将地上不知死活的人横抱起,带云穗上了回侯府的马车。
后宅,卫容院里的奴婢们见云穗一连好几日没见人影,以为她失了宠,早早被主君打发了出去,凌烟手下几个小喽啰为报上回的仇,便将云穗的衣物和铺盖都扔了。
这会见人回来,还腻歪地窝在主君怀里,心里骂得不晓得几难听。
等人离开,一人啐了口:“切,有什么了不起。”
“就是,真有手段,把男人哄成这样。”
“你看她,连衣服都不晓得哪去了,光溜溜的,就是只骚狐狸!但侯爷看上去不太高兴,她莫非不是被侯爷抓奸了吧....”
“嘘嘘嘘,还真有可能呢,咱们主子什么时候这样生气过,今夜肯定有好戏看!”
凌烟被割了舌头说不出话,她轻笑一声藏在众人身后不去掺和,云氏回来了多好,她正遗憾上回的气没处撒。
珠帘噼里啪啦作响,卫容将人放到自己榻上,他碰到云穗滚烫的身体,却不急着喊大夫过来问诊,反是唤来了吴嬷嬷。
吴嬷嬷见床上的人死气沉沉的,浑身没一块儿好地,尤其是脖子那儿,全是紫青紫青的,看上去瘆人极了。
“侯爷有何吩咐?”
“去拿坐胎药来。”
吴嬷嬷一愣,这离郡主嫁进侯府来还有好一整子,侯爷平日也不喜孩童,怎就这样急切想让云氏怀上孩子?
她不敢多言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月上中天,凌烟得了吴嬷嬷的命令,一个人蹲在小厨房给云穗熬坐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