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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呦,这什么时候的事?玠儿再喜欢那姑娘,也不能先斩后奏,直接把人家小姑娘弄自己榻上来啊,这成何体统?
传出去,旁人岂不是要骂我和王爷教子无方?要那姑娘的爹娘找上门来,我上哪儿说理去!”
“沈玠呢,他在哪儿?!”
丫鬟们相视一眼,立刻抢走了郡王妃手里的戒尺,叹道:“王妃,您误会了,这是少将军昨晚在找郡主时发现的,见她可怜就带回来了,况且听说她还是咱们王府的婢子,并非您想的那样呀.....”
王妃顿了顿,沈玠也快二十的年龄,若有心爱的女子也是好事,可她就是不允许她的儿子在成婚前就先行周公之礼。
贴身的田嬷嬷忽然在里头喊了声:“王妃,你看这不是那个云氏吗?”
王妃这才走过去仔细一瞧,见到熟悉的面容,这才她叹了口气。
平宁是被她惯坏了,平日里的刁蛮霸道,她这个做娘的都知道,连上次放狗的事,她也一清二楚。
不过她倒是狠下心没阻拦,因为在她心里,只要这个女儿高兴了,哪怕让别人家的孩子受些委屈,她也可以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“娘,阿娘.....”
榻上的少女迷迷糊糊嘤咛着,脸颊红通通的,两弯细细的眉毛皱得很厉害,不知梦见了什么,眼角泛着晶莹,最终凝聚成豆大的泪珠,悄然滚落在软枕上。
许是心里对云穗太过亏欠,郡王妃竟不禁坐下,像抱小时候的平宁那样搂着云穗,轻轻拍打她抽泣的背脊,温声念叨:“不哭不哭,阿娘在,阿娘在呢。”
见怀里的人被这么一哄,反抽泣得更厉害了,郡王妃愣了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