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浮上水面,眼前那艘巨船几乎被熊熊火光吞灭,一时间黑烟滚滚。
一个人也没有。
他拼命往四周游去,几番查看却依旧空空如也,怎么也不见他想看到的人。
他不顾身后之人劝阻,奋不顾身,埋头寻找。
终于,在岸边草丛里,他瞥见了那团鹅黄色的,小小的,脏兮兮的身影。
云穗的嘴唇苍白到没有一点儿血色,小脸焦黑,躺在草里奄奄一息。
他不顾寒毒带来的疼,推开围上来的暗卫,大步冲了过去。
云穗呛出几口水,揉了揉眼睛,发现好多人围在身边看她,她努力扯出个微笑,想让那些人放心。
卫容咽了咽喉,粗暴地拉起她,怒斥:“下次不许这样做,听见没有?!你会死的!”
若不是风也把沙子吹进了她的眼睛,刺得她眼睛也分泌出泪水,云穗差点以为卫容是哭了。
她躺在湿漉漉的草地里,露出一小排洁白的牙齿,抬手去抹掉卫容额角的泥水和血渍,安慰他:“我,我福大命硬皮糙肉厚,被摔了好多次,也一点事都没有,这次也一样。”
“你不要担,担心我。”
卫容躲开云穗摸上来的手,再不看她一眼。
他转过身抹了把脸,重新看向云穗那张几乎要和阿秀重合的面容。
接着,一切都恢复如初。
忆起云穗一瘸一拐地走路的样子,他不怀好意笑道:“喂,今儿是你的生辰,本侯带你去玩儿好不好?”
生辰....
云穗一愣,她从没过过生辰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。
他见她发亮的眼睛瞬间黯淡了下去道:“怎么?本侯给你过生日,抬举你,你不乐意呀?”
“没,没有。”
云穗摇头。
其实有人能给她过生日,她高兴的不得了。
卫容看向她扁平的小腹,有些忧愁道:“对了,顺便再找个大夫给你瞧瞧,万一真有了....”
“有了就怎么样?”
卫容看云穗忽然变得绯红的小脸,不忍扫她兴。
他笑说:“万一真有了,就生下来,我也好早些为他挑个名儿,乳名的话,就你来。”
云穗敷衍点头,她不是不乐意陪卫容玩儿,是她真的好疼啊。
吴嬷嬷叮嘱过她,这几日房事再不可太过频繁,那块儿地方已经撕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