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手一推,糕点散落一地:“我不要你的东西,你也不要管我,我不跟你走。”
卫容被当场下了面子,心里很不痛快:“你....!”
可云穗越说越伤心:“死了多好啊,我死了,你,你就可以不用看见我了,我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了,你可以和平宁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,再没有我这个麻烦了.....”
船舱上方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,卫容闻声,立刻捂住云穗的嘴巴。
“附近的船只都搜查过了,抓到了几名刺客,但应该没抓干净。”
“还有何处没找?”
“只剩水舱和最低处关押犯人的货舱没找。”
“去,一处都不能放过.....”
上方的脚步逐渐远去,卫容也清楚,只是暂时逃过一劫,他们很快会找到底下的货舱来。
他看着被他伤透心的人,心里拧干似的酸胀,但他却很享受这种痛觉,全当这是报复成功后的快感。
卫容看着她继续说:“你不要我就罢了,难道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日后有个依靠?”
云穗吸了吸鼻子,有点没明白卫容的意思。
他盯着她的小腹,嗤笑说:“你未服用避子汤,这个月癸水也未来吧,说不定已经有了。”
云穗一愣,她这个月确实到日子了,可肚子却没有一点儿动静,她立刻轻柔的抚了抚小腹,听卫容懒洋洋的说话。
“若真有了宝宝,你忍心让它一辈子都不见我这个爹爹?以后生出来了,谁保护它?你这个喜欢哭鼻子的娘亲?”
云穗摇头,她不要她的孩子没有爹爹疼。
“所以,快帮我。”
卫容抓住云穗的手腕,步步逼近。
他强忍胸口的刺痛和喉咙处的腥甜,直到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漆黑的血来。
他努力稳住自己晃动的身体,在失去意识前的一刻,他清楚他的寒毒发作了。
看着一手的血,云穗惊慌失措,她从没见过卫容这个样子,看上去情况十分凶险。
甲板上又传来匆忙的脚步声,云穗猜测卫容应该就是在躲他们,她犹豫片刻,决定还是相信卫容最后一次。
毕竟这边是同床共枕半载的“夫君”,那边是不曾相识陌生人。
她迅速把血迹擦去,将人严严实实地藏在床底,再重新把自己捆好,接着,很快就有闯了进来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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