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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容又留宿了一晚,晨起,云穗扶着床榻,将卫容要穿的衣物整理好,然后抱着他的衣服,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唤他更衣。
卫容撑肘而卧,见她来,重新将人搂进怀里。
自昨日后,卫容食髓知味,也不管云穗是否受得住,一夜花样百出,只他尽兴了才肯罢休。
他轻佻地捏了把怀里温香软玉的美人:“好好走路,你这样子,待会儿还怎么同我去王府,羞不羞?”
云穗没说话,人有些落寞,也无心与他说笑。
昨夜的事还在身上疼着,腿骨像是被他掰断了似的疼,锁骨处又泛着血印的牙痕,每动一下都叫她酸痛难当。
纵使如她这般不通晓男女之事,也明白那是赤裸裸的泄愤,而非欢好。
这和她想象中的男欢女爱,完全不一样。
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呢.....
云穗忍了一夜都没哭,却在今早这份不知何意味的柔情里撇下了嘴角。
她把额头埋在男人的脖颈间,指尖攥着卫容的衣衫,整个人发颤起来。
纵使习惯了卫容的忽冷忽热,可心头还是难免酸涩。
脖子上冰冰凉凉的,卫容愣了会,他咬了咬她的耳垂示作安慰,笑道:“不哭了,疼的话,等会儿回来,我亲自给你涂药。”
“今日有些起晚了,郡主大病初愈不宜久候,用完早膳便动身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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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府。
平宁还卧于榻上养伤,晓得卫容今日要来,便特在闺房内设雅座。
待卫容落座后,云穗静静地立在卫容身后,为他拿披肩,为他斟茶。
人后她是取悦主子的通房,人前她只是他的贴身丫鬟,吴妈妈来前已叮嘱她这一点,要清楚自己的位置,不可逾矩。
“子琛哥哥,你来啦!”
平宁听见脚步声,兴奋地几乎要跑过去扑在卫容怀里,她人还躺在榻上,见卫容过来,便张开了双臂朝他的腰间抱去。
面对这份热情,卫容捏住平宁的胳膊,下意识瞥了眼云穗。
她垂首安安静静地立在阴影里不闻不看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本分极了。
卫容收回视线,勉强勾了勾嘴角,对平宁道:“好好躺着,等会儿乱动,小心伤着骨头。”
“知道啦,别担心我,我有分寸的,我这般闹腾,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,你想不想我?”平宁垂首默默等卫容回话。
卫容掰开平宁的手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