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看就不喜欢了?”
云穗猛然摇头:“侯爷变成丑八怪我也要。”
面对云穗的殷勤,卫容轻佻地笑道:“那给我亲亲,我就不生气了。”
“真的么。”
云穗听罢眼睛一亮,她为难了会儿,还是紧张地闭上了眼。
见此,卫容却笑不出来了。
自从心智受损后,云穗就是那样好骗,不管对她造成伤害多么大的人,只要随便哄一会儿就好了,再不济给她一块儿便宜的枣泥糕补偿。
“你傻不傻。”
云穗愣了下,缓缓睁开眼,摇头沮丧说:“我,我知道自己笨,总是惹你不高兴,可我也希望自己聪明点儿,这样就能天天哄你笑了....”
茉莉香淡淡地在枕边吹拂着,卫容看着眼前天真纯粹的人,俯身吻上了云穗的唇,他用舌尖用力撬开她的贝齿,直到探寻到她口腔中的温甜是,狠狠一咬。
“呜....”
云穗微微嘤咛了声,轻轻拍打着卫容的胸膛,想让霸道的人放开她,可身上的男人坐视不理,反变本加厉。
在这场细密痴缠的吻里,卫容想起当年的洞房花烛夜,他们喝完合卺酒,即将共赴巫山云雨时,她却扎了他一刀。
决绝,冷漠,不留情面。
他欺身而上,语气却温柔缱绻:“穗穗今日给我,可好?”
“给,给什么....”
纱帐很懂事地垂落,纵使如云穗这般不通男女之事,也反应过来卫容是什么意思.....
云穗呆了会儿,回忆起方才的事,心中顿时万分羞赧,抓起被褥就将脑袋埋了下去。
“我脸上有脏东西啊,这么看着我?”卫容停下,坐在床尾笑看她。
云穗把脸埋在被窝里,摇头闷道:“我刚才又做梦了....”
“哦?梦见什么了。”
云穗有心事,可她不愿不说她梦见的是男子,还是那个对她很坏很坏红衣男人:“没什么的。”
卫容瞧云穗双颊通红,他调笑道:“没什么?恐是穗穗背着我,做了不该做的春梦。”
云穗听罢,有些后怕起来,怕他一生气,又往里面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进去。
“才没有,就,就是梦到了一个红衣男人,他要杀我,可我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云穗越来越觉得,这个梦是存在过的,那个男人也是真实的,否则,她在醉春楼醒来时的伤痕,不会和梦里的伤痕极度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