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给云穗盖上被子叹道:“侯爷今晚大抵不会回来了,你就暂时在侯爷榻上歇下吧,等明日我再为你寻间厢房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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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烟见屋熄了灯,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了,便气鼓鼓地回了厨房。
蹲在炉子边熬药的小丫头见凌烟来了,便放下蒲扇道:“可打探到了什么?是先让她喝避子汤,还是哑药啊?”
凌烟剜了眼那两碗药:“避子汤用不着倒了,老夫人身边的周氏也说了,要咱们将那小蹄子弄哑。”
“这,话虽如此,可侯爷没说啊,要是擅自把人弄哑了,侯爷追究起责任怎么办.....”
“你傻啊,做奴婢的要灵活些,有些事怎么能主子说了才做?况且,侯爷本就不喜欢她,纳她做通房也是形势所迫,是老夫人塞给侯爷的,若侯爷真喜欢,怎会片刻就出来,甚至连水也未叫一次?”
凌烟忆起云穗那张娇滴滴的小脸,啐了一口:“睡睡睡!就凭她一个唱曲的下九流也配睡侯爷的床?”
“去,你把药端过去。”
深夜,云穗刚有睡意,听见外面的脚步声,便撑着疲惫的身体爬起,几个盛气凌人的丫头,气冲冲地端着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朝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