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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都变得结巴,瞪着湿漉漉的眼睛为自己辩解道:“我没有,你,你不要生我的气,若,若你实在心疼郡主,想出气,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。”
    语罢云穗摊开了自己的掌心。
    从前在小竹屋时,她摔坏了卫容最喜欢的青釉瓶,心里一时害怕的紧又没法儿弥补,等晚上卫容回家了,她就像个犯错的小孩儿一样,怯生生伸出手让他打板子。
    毕竟她刚去醉春楼的那会儿,失手打坏了盘子,妈妈就这般毫不留情将她的手心打开花。
    可卫容见此倒也不恼,只笑着低头,去轻轻咬她的手指说:“一个物件罢了,穗穗没受伤就好。”
    思绪渐回,云穗看着自己摊开的手,指节冻肿,有些已结痂,原本纤细的手指变得有些皱巴巴的。
    卫容瞧她默默蜷缩起来的手,不怀好意地笑道:“就这么想啊,不论我干什么都可以?”
    云穗不说话,迅速擦掉自己不争气的眼泪,背脊处被妈妈打的鞭痕,开始隐隐作痛。
    忆起她新婚之夜虚伪的微笑,让卫容牙关不自觉发紧,他一把捏住少女后颈,将人摁在地上。
    书案上,狼毫笔悬挂着,写了一半的宣纸被棋盒压住,里头的棋子在烛火的照射下晶莹发亮,卫容随意抓起一小把,棋子哗啦落地。
    他也同样跪下,手臂绕到云穗胸前,将伏在地上的人掰起,在轻微的喘息中,把下巴埋在她肩上,一手往她裙下探去.....
    玉炉中的沉香袅袅升起,夜已深,铜壶滴漏声却愈来愈急促。
    云穗惊恐万分,紧紧抓住他的手腕。
    卫容见她死活也不肯让嗓子发出一点儿声音,还颇有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,便也觉得没劲儿,他松开云穗嗤笑说:“有什么好哭的,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    云穗虚弱地倒在地上,她捂着小腹蜷缩着,裙下刺痛无比,她缓缓扯下被卫容弄乱的裙摆,拼命遮挡上头那块羞耻的血迹。
    可卫容还是看见了。
    他不禁蹙眉,对那点儿处子血颇为意外。
    他洗净湿滑的手,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物扔在云穗身上:“以后好好穿衣,我不喜欢你这副勾栏做派。”
    半晌,见云穗还蜷缩着身体,像只受惊的小刺猬似的抽泣,他轻笑,亲手帮她将衣物穿戴整齐。
    可少女却宛如提线木偶,闭着眼不理他,也不看他。
    卫容的脸色沉了下来,他将人拽起,压她到书案边:“不理人?你在想谁,嗯?”
    云穗没见过卫容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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