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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容摘了被露珠洇湿的披肩,他大步绕过长廊,走到正堂前,瞧见了角落里跪着的云穗。
她被捆绑着,口中被堵住只能发出可怜的嗡嗡声,瞧见他来,豆大的泪珠更是断了线似的流。
卫容淡淡掠过她,对老夫人稍加行礼:“母亲。”
老夫人不紧不慢道:“一路上,周妈妈都把情况和你说了吧。”
卫容颔首。
“喊侯爷过来,是想问问你对这姑娘满不满意,若不喜欢就换个。”
卫容再次看向云穗,戏谑一笑:“就她吧,带下去。”
周妈妈听命,立刻将云穗带下去安顿。
老夫人打了个哈欠:“时候也不早了,那就这么说好了,不过,我还是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平宁那伤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下个月的婚事得往后推推,朝中又有规矩,正妻未进门,通房不宜先生子,日子久了,难免夜长梦多,眼下正不知道怎么才能确保那姑娘在生子前,对平宁的秘密守口如瓶呢....”
卫容听罢道:“弄哑便是。”
老夫人闻言,对这个回答很满意道:“唉,也好,侯爷若还未乏,今晚就和那云氏圆房吧,免得日后再生变故,只是记得叫她暂时服用避子汤才是。”
.....
周妈妈带云穗来到盥洗室,屋内水汽氤氲,燃着淡淡的茉莉香。
见云穗松了绑还呆呆地杵在原地不动,便扯掉她的衣裙,将人摁在热水里。
“快把澡洗了,等会要服侍侯爷。”
云穗刚醒来,什么都不晓得,脑子还稀里糊涂的,只晓得自己今晚要被送到卫容床上。
“我,我不会....”
她本就对床笫之事懵懵懂懂的,和男子做过最亲密的事也只是亲吻而已。
“不会?”
周嬷嬷二话不说地从匣子里拿出一幅卷轴,她在云穗面前摊开。
云穗瞥了眼卷轴里的内容,顿时飞霞扑面。
周嬷嬷指着图卷上各式各样的小人儿:“这些,这几个,都记好了,或者把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