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有月棠这么一个女儿。”
郡王妃说完又开始掩面哭泣,她当初生平宁时,恰巧与府中小妾一同生产,可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妾竟想狸猫换太子,差些害她一尸两命。
好在老天长眼,最后反是那小妾偷鸡不成蚀把米,害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她对平宁可谓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口里怕化了。
卫老夫人叹道:“能怎么办呢?到时挑个好拿捏的女子借腹,等她诞下男婴后料理了便是。”
“孩子就放在棠儿身边养,当是棠儿所出,让大家伙亲眼瞧着棠儿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到时谁会多嘴?”
郡王妃面色凝重,十月怀胎辛苦产子,却要忍受骨肉分离之苦,她信奉佛祖,不愿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,可除此之外,她还能怎么办呢?
“也只能这样了....”
卫老夫人叹道:“这好好的,怎么会坠楼呢?”
“听说是有人故意推的,我去见过那凶手,几番盘问下来,那姑娘一口咬定不是她干的,我看她一张小脸哭得通红,又百口莫辩的样子还挺可怜的.....”
“况且我也未有证据,心里再痛恨,也不想草率夺走无辜之人的性命,现在人还绑在屏风后边儿呢,等棠儿这边稳定了,就去处理那儿。”
卫老夫人听罢侧身,这才注意到被扔在角落里云穗。
少女蜷缩着,全身都被绳索捆绑,口中被塞着布条,脸上泪痕未干,如今闭着眼毫无声息,像是哭晕了。
卫老夫人不喜她这做事拖泥带水的样子:“你这慈悲心肠早晚被人利用了。”
郡王妃叹道:“咱们左右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,倒不如干脆请官府的巡检来府中的摘星楼查吧,若真是她,我也绝不姑息。”
纱帐后,平宁听见母亲的对话,吃力地掀开帘子:“母亲,老夫人,不用了麻烦那边的人了,的确是我不慎失了足坠楼,和旁人无关。”
专业的巡检之人办案,定不会放过摘星楼的蛛丝马迹。
此物乃朝中禁药,她记得,方才帮卫容吹茶时,还不小心将自己的口脂印在了杯口。
平宁不想让那些人查出那杯还未来得及销毁的茶水中放了合欢散。
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卫老夫人看着云穗:“既然不是她,也不能放过,谁知道她此刻是真晕还假晕?死人的嘴才最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