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21。”周剑丰领着人上车,那一身年轻气盛的样不说还以为是个中学生呢。
单昭野这种十几岁就上工地干活的人没法比,他糙的很,24岁一股老成味。
黑色奥迪在城市里奔,没多久就驶进一个城中村。
深圳的每个村几乎都一样,大大小小的自建房林立着上边还贴了招租广告,五湖四海奔波过来的人在这落了脚,当地村民也自然而然的当上了包租公包租婆。
原始资产积累就是这么简单粗暴。
单昭野下车走在一旁,漆黑的夜里只有小卖部和发廊还在开门营业。
周剑丰领着人:“以前干过没?”
“干过。”单昭野何止是干过,要债还债利息算账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。
弯弯绕绕的小路里塞满了摩托车,按摩店门口还站着一排排女人。
大冬天包臀裙黑丝袜性感的很,抽烟揽客路过还能闻着一股子香水味。
单昭野对这没啥感觉,以前看碟片时没有现在见着也没有,也不知道以后找媳妇怎么办,能不能起来都是个问题。
直到在一处大拆字门前停下来周剑丰才开口解释:“里边的人跟我爹借钱去赌,前两周才刚从澳门回来。”
这时候的澳门还没回归,但在61年澳娱有了专营就一直垄断□□业。
正因为澳门□□合法,内陆的人偷偷跑过去消费那是一抓一大把。
总幻想着运气攀升一夜暴富,可人的野心是一头满足不了的饿狼,哪怕家破人亡也不会迷途知返。
而是不停的借钱,赌博,再借钱,再赌博,周而复始直至跳楼身亡。
要债的就两个人,门一开,里面蹲着的是一群,房间里烟雾缭绕散发着浓浓的恶臭,地上的垃圾压根没清理,堆积到发臭发霉都没人管。
几个人已经喝醉到神志不清,眼瞅要债的上门脑子才有一刻清醒,哆哆嗦嗦往后退:“李哥...要债的来了...”
被称作李哥的人茫然站起身:“要啥债啊,这不还没到期吗?”
走到门口眼看是周剑丰,顿时也跟着清醒了不少:“这不是还没到期吗...你们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放贷收钱还管你到没到期?”周剑丰没给人什么好脸色,朝他伸出手:“要么剁手要么还钱,你选一个。”
单昭野站在旁边没哼声,眼瞅天越来越晚,心里挂念着他家的小狗,也不知道豆豆在家睡了没有,有没有不听话到处乱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