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被人搓的生疼,拧巴脸呲牙咧嘴把手收回来:“哥哥疼呀。”
单昭野放轻力道,眼瞅木桶里的浑浊笑道:“脏小狗,浑身都脏。”
“才不是脏小狗,我是你的小狗。”豆豆鼓着脸把手收回来:“我要是脏小狗你就是野男人,田地里头黑不溜秋的野男人。”
“你真是能耐了跟我叫板?”
豆豆见他哥生气时话多,黏糊糊趴在木桶边笑:“野男人野男人,单昭野是野男人。”
单昭野上外头拿了块大毛巾给他裹起来,听着浴室里的欢声笑语唇角勾了勾,成,野男人就野男人,还真是被蹬鼻子上脸了。
豆豆裹着毛巾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嚷嚷让他哥快去洗,白净的脸被热气熏的彤红,小嘴也红的漂亮。
但眼瞅木桶里的脏水,豆豆又把他哥拉回来了:“水脏...你烧一壶再洗。”
单昭野被他逗乐了,嘴上说着伺候他合着什么剩下的都是他干,抬手把人往外头赶,掏了件睡觉的薄衣裳给人换上,自己进去重新烧水擦一擦就出来。
豆豆坐在床头裹着被子,等人出来拍拍床,眼里的兴奋劲藏不住:“哥哥快来睡觉,我把床给你暖好了。”
男人走过去一摸,吼,毯子上头还冷的要命:“你暖啥了暖?”
豆豆蹬圆眼,爬过去环抱上男人的手臂,笑容甜滋滋的:“好吧,床没暖好但我把自己暖好了,哥哥你来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