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凉意,泪水滴落却滚烫的吓人:“哥哥我保护你,你不要扔下我。”
汤老板没见过这小孩,哭起来也漂亮的很,多看了两眼颤颤巍巍带人往后头走。
单昭野见狗崽甩不掉,拎着他跟在汤老板后边。
拳场后面衔接的是一块很大的废弃楼,外面停了不少车子和运送来的货。
废弃楼一层正中央就是几张皮沙发,前面是一张泡茶的几子,墙上还挂着‘天道酬勤’四个大字。
马哥的墨镜别到耳后,脖子上挂着好几条粗金链,身上的花衬衫还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。
“我听汤老板说你回来要钱?要钱就要钱嘛,说两声就好何必动手打人呢。”马长海给人倒了一杯茶,招手让他过来坐下,身后的几个弟兄听了拳场的事甩脸朝地上吐唾沫。
马长海见人不搭理他自然也拉不下台:“你在我场子打了一年也不是不知道规矩,一年涨五万很正常,不然哪能叫高利贷。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,所有的利息都是按最低价来算,每一场拳给你的工资也不比别人的少。”
“你大过年上我这闹,是打算明年不干了?”马长海一双死鱼眼下三白,两腮消瘦尖细的下巴还留着胡子,眯起眼看人格外阴险狡诈,也怪不得能爬到这位置。
但单昭野是颗摇钱树,一年下来给拳场挣了不少,马长海不会这么轻易放人。
他让身后的小弟给人拿去几张纸,单昭野接过写字递回去。
马长海瞥见上面的数字,让人从抽屉里拿了几千块:“我知道大过年找你要债不满意,这钱你先拿着回去过年,有啥事气消了咱明年还得继续干你说是不?”
豆豆怀里被塞了一沓钞票,吸了吸鼻涕乖乖把钱放进他哥的口袋,这是他哥挣的血汗钱,自己不能收。
单昭野光看厚度就知道马长海在敷衍自己,把嘴里的烟直接扔人头上,摆明态度他不干,就是要钱。
没五万今天走不了,要么你死要么我活!
马长海见人软硬不吃也懒得跟人废话,眯起眼睛拍桌起身拿茶杯砸过去:“操你妈要打就打!真是给脸不要脸翅膀硬了敢跟我拍板。”
豆豆见茶杯砸他哥身上被吓了一跳,眼看马哥抄起碎玻璃瓶往他哥身上砸,急忙迈出步子冲过去推人:“你不准打我哥哥。”结果被跟在马哥身后的小弟给一脚踢开。
豆豆摔在地上,捂着肚子疼的眼泪都冒出来。
单昭野没来得及防范,碎玻璃瓶一下扎进肚子呲出一堆血,咬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