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那些赞叹声,惊讶声都与他赵宴有关。
他仔细地端详周围人震惊的神情,又昂起头看向面前的赵吟。
赵吟有很多话想说,有很多话想问,但此时此景,她只能能说一句:
“我来了。”
赵宴微笑,从怀里拿出一个木牌和一张牛皮纸。
他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将这两样东西递给赵吟。
无需多言,心知肚明。
木牌和纸皮残存着他的温度,还未消失,还未冰冷。
呼啸的风吹了又吹,赵宴抬起手,毫不犹豫拍向马背。
马儿唱着悲凉的歌带着赵吟远去,赵宴的声音也消失在风里。
“阿吟,再见。”
城内火光点点,孟虞旗帜清晰可见,兵器的寒光冷得像霜。
他们往前逼近,快要走出城墙。
与此同时,光点彻底熄灭,赵吟的头发,脸,衣服都变成透明。
白猿背过身去,不忍再看,吴风依不可置信,他从怀里掏出火折子,想将光点重新点燃,可不管怎么尝试,再无光芒出现。
李春序捂住嘴巴,压抑地哭泣。
来不及了吗?
还差些什么呢?
城墙之上还无动静,他们在等什么呢?
“贼军围城,赵宴反啦……”
李春序白猿和吴风依蓦然一震,他们仿佛看到偏航的车轮重回轨道,覆地的水重回池塘。
是的,就是这一句话!
逼近的孟虞军突然停住,像拉紧的弦突然绷断。
他们站在原地,交头接耳不敢再往前一步。
赵吟再次大喊:“贼军围城,赵宴反啦!”
喊完这句话,她失去所有力气,任凭自己从马上滑落,仰躺在地。
好像感觉不到疼了。
她不想再爬起,不想再继续走下去。
流星滑落天际,她伸手欲碰,可是它们太高,又太远。
城墙上蹿起士兵,一呼百应。
而孟虞军慢慢往后退去,眨眼的工夫,就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赵吟再次听见了那个声音:“拿下!”
这次,她听出来了,听出了遗憾与痛苦。
大地开始震动,赵吟仍然躺在原地,盔甲士兵从身旁经过,他们的双脚穿过她的胳膊,长矛穿过她的双腿。
白猿满眼震惊,吴风依和李春序更是瞪大了双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