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热热闹闹吵吵嚷嚷的人群,眨眼间就只剩下赵吟李春序和吴风依三人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姜阿公的小屋,几只鸡在地上悠闲地漫步,偶尔“咯咯哒”。
赵吟拿出三个碗坐在火塘边,一人盛了一碗汤。
鸡汤犹带温热,姜阿公钓的鱼还在地上扑腾。
李春序小声地哭了出来。
赵吟把鸡腿放到她的碗中,说道:“快吃,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。”
吃完饭,吴风依去割猪草,李春序去菜地砍菜叶,赵吟坐在姜阿公的院子里,剁着猪草和菜叶。
满村的家禽,也得有人喂。
旁边的大锅里煮着菜叶和红薯,咕噜噜冒泡,赵吟明明坐在灶火边,却浑身泛起一阵阵寒战,冷得她打哆嗦。
难道是刚刚受了凉?
她没有放在心上,忙完后倒在竹床上,打算休息一会儿。
太阳落山了,她没能从竹床上起来。轻微的冷战已经发展为浑身虚汗,呕吐不停,她头晕眼花地在竹床上辗转反侧,眼眶灼热。
吴风依与李春序找出赵吟随身携带的药方,仔细对比症状后得出一样的结论。
“是伤寒。”
从街上带回足以吃半个月的药材,两人在照料村庄家禽时也兼顾照料赵吟。
家禽在他们的过度照料下肥胖健壮,全村的鸡无论怎样震动翅膀,都不再能飞到树上过夜。
可赵吟依旧不见起色,十五副汤药熬完,她仍然茶饭不思,下不了床。
两人都对当初的论断起了怀疑,但又不敢将郎中带到村中。
赵吟也觉得蹊跷,她艰难地坐起身,在一瞬即逝的清醒中笃定道:“不是伤寒。”
听完这句话后,李春序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,要给赵吟洗澡。
这些天她只敢用手帕稍微擦拭她的脸和脖颈,就怕又受了风寒。
既然不是伤寒,那么爱干净的阿吟肯定希望能洗一个澡。
打定主意后她就开始烧水,并在间隙中返回房间。她先取掉赵吟腰间的荷包放置一边,可就在她解腰带的时候,赵吟突然坐起身,混沌无神的眼睛也变得无比清明。
她说:“我好了。”
李春序疑心她在胡言乱语,可赵吟稳稳站在地面上,脸色红润,姿态轻盈。
悬在她和吴风依心上的石块总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