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吟!是阿吟!”
人群叽叽喳喳,举着火把走来。
“你这小姑娘,悄不声就跑到云来山去!这两天急死我们了!”
“天黑还没见你们出来,我们正要去找呢!”
赵吟歉意地微笑,她说:“我们在山林里发现了很多人,都还活着,要劳烦各位乡亲跑一趟了,改日一定宴请大家!”
“嗨!什么宴不宴请,你先说人在哪儿,我们现在就去!”
芦生道:“黑云岭。”
有一人道:“我知道,前几年有人请我带路去黑云岭,后来就没见他出来,再后来云来群山就成了邪山,今天我倒要去探探,究竟怎么个事儿!”
芦生害怕又出变故,走在最前面带领众人。而薛大娘将赵吟李春序都拉回小院,旋身进厨房,端了两碗鸡汤,命令她们立刻喝下。
劳累好几天,赵吟沾枕即眠。醒来时,李春序正扒着窗户瞧。
“他们回来了!”
吴风依昏迷不醒,脸上都是血,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村里的郎中挨家挨户救治,吴风依则交给了芦生,空闲下来的赵吟抽空去了市集,买了好些肉菜美酒。
饭菜上桌,芦生被推到了上席,赵吟特意把他面前的菜都换成素菜。
筵席罢,家家扶得醉人归。*
晚风有些微冷,芦生回到薛大娘替他准备的房间,正欲洗脸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“芦生,我想拜托你一件事。”
黑云岭的地脉之心,赵吟和芦生重新站在这里。
突兀的创口已经平复不少,脚下的呼吸沉稳有力。
走马灯停在一边,光芒依旧柔和,芦生道:“阿吟,我们可能没办法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没关系,一点点就好。”
“好。”
芦生摊开手掌,动动手指,赵吟笑,小心翼翼将手搭上去。
口哨声再度吹响,一只通体透明的鸟飞来,停在芦生肩膀上。
它身如琉璃,体内光华流转。
“这是溯鸟,能探寻到与你有关的过去,可时间太久远,也许只剩下一些碎片。”
赵吟手指蜷缩,她忽然有些害怕。
感受到了她的紧张,芦生等了片刻后方问:“阿吟,准备好了吗?”
赵吟平稳呼吸,将蜷缩的手指放松,坚定地点头。
“抬起头,直视它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