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序立马站起来道:“我可以去舞坊跳舞!”
生怕落后她一步,吴风依也站起身:“我可以去做工!”
他们说完话,一溜烟跑出小院。
赵吟望着桌面沉思,那她能做些什么呢?
夕阳渐落,卖豆腐的叫卖声打破赵吟的思索,她匆匆推开门,买了两块豆腐。
院子里长了一些野葱,赵吟揪下来与豆腐同拌,油淋糊辣椒,浇香油,撒雪盐。
米缸里还剩一点米,她煮了粥。噢,灶膛里还埋着青辣椒。
“好香啊!”
伴随着一声感叹,吴风依拖沓着脚步推开院门,迫不及待坐在桌边。
“累死我了……”李春序亦紧随其后。
油灯亮起,他们聚在客堂,说起今日见闻。
吴风依春风得意:“我已经打听到做工的地方了,云来山整修寺庙,一天一百文!”
“云来山在哪?”
“说是就在郊外。”
“怎么过去呢?”
“明日在觅山客栈集合,有马车拉我们过去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,见李春序无精打采,打趣道:“哟,春姑娘怎么焉巴了?”
“你才春姑娘!”
李春序呛他一句,然后趴在桌子上,眉眼都耷拉着。
“别说了,哎!我接连问了好几个舞坊,都要签长契,一年起步……”
希望都压在了吴风依身上,他生出一股责任感:“交给我好了!明日傍晚回来,我们就有一百文了!”
第二天,吴风依早早出门去,赵吟和李春序也出门寻找生计。偶然逛到城墙根,她们发现墙上贴满了告示。
“同仁酒楼招堂倌数名……”
赵吟一看日期,半年以前。
“文鼎书房急招帐房先生!”
“济民堂诚聘相公……”
李春序一张张看过去,皱眉道:“适合女子做的寥寥无几!”
挑着两篮子荸荠的老人走过来,立在墙根处歇脚。赵吟走过去:“老先生,您知道还有哪里招做工的吗?”
“所有的招工告示都在墙上了,姑娘慢慢看就是!”
赵吟只好重新走回墙边,她看到了舞坊的告示、乐坊的告示、官府的通缉令、对某人的嘉奖信、讣告……
大小之事都张贴在这面墙上,这像是一个信息驿站。
她仔仔细细看完,突然侧头看向李春序,问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