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江玉窈要是能听进去,那就不是她了。
生来就是江家上下人人拥簇的掌上明珠,怎么会容得下未婚夫的不忠和背叛。
被江婉娩一番话刺得赤脸急眼,肉眼可见开始眼眶泛红,不知想到了什么,只微微眨了下眼睛,又迅速抹了把脸,扔下沈芸便转身跑走了。
沈芸急忙去追。
亭子里的江婉娩和青杏看得清楚,江玉窈被气得捂脸哭了。
青杏担忧道:“大小姐会不会回头来报复我们?”
那可是睚眦必报的主,不会轻易将此事翻过。
江婉娩视线跟着江玉窈远去的背影,过了一会儿才收回,有条不紊地理了下袖口:“她现在没工夫搭理我们。她想找到跟魏宜煦私会的女子,一日找不出,便能急得她夜夜辗转反侧不得安睡。”
她的语气轻飘飘的,说话时嘴角稍微弯了下,却不像是笑。
青杏还是不放心:“那小姐也不能故意跟大小姐对着干呀,万一她迁怒下来……”
“这才哪儿到哪儿?”江婉娩不慌不忙,眼中毫无惧色,“总有一日她会恨不得亲手撕了我,到那时我也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青杏不知道她这是何意,莫名心中惶恐,总觉得她这样有点不对劲。
等到再有一日,江婉娩在兰松院中的那株光秃秃的梅树上系了一条红绳。当天夜里,院中便悄无声息来了一个蒙着面巾身着劲装的护卫。
护卫垂头请示有何吩咐。
江婉娩主动向魏宜煦约了过两日去揽月戏楼赏戏。
青杏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,待那护卫悄无声息地离开之后,才拉着江婉娩低声劝说:“小姐难道就不怕大小姐知道了……她如今日日念着要揪出攀扯魏世子的人,戏楼那种地方人多眼杂,万一被人撞见,岂不是正往刀口上撞了!”
江婉娩未有言语。
青杏不免担忧,她却不肯多说,甚至还从院外叫来了个粗使嬷嬷,给人塞了点银钱和一张字条,不知是要传给谁。
青杏眼里的她,从前谨慎隐忍,伏低做小。如今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刻意要跟江玉窈作对,一心想要让江家彻底乱起来的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