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她的视线,魏宜煦理解之后顿了下,却没有犹豫,指尖轻松一扯将玉佩递到她的掌心上,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:“可满意了?”
江婉娩轻声应着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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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杏瞪眼盯着魏宜煦下了车。
此人外表瞧着光风霁月,却丝毫不顾礼法,非要逼着小姐同坐一辆马车,也不知藏着什么坏心思。
等看着人走远了,青杏才手脚并用爬上马车,见江婉娩靠着车壁上,双眼颓唐无神,眼底隐隐泛着水光。
“他……他欺负小姐了?!”
青杏凑近过去细看,她的双眼红彤彤的,一看便是受了委屈才会忍不住想哭。
此情此景,青杏不由跺脚暗悔,就不该让那人轻易走了。
江婉娩抬手抹去眼角的泪水,摇了摇头:“无事,回府吧。”
江崇明在她回府之后,特意派人喊她去一趟。无非是当面说些假意惺惺的话,将慈父的表面功夫做得极好,最后视线落在她哭过的红肿眼睛上,背着手审视了两眼,冷淡地移开了目光。
“……过完年一开春,京中议亲的人家都会举办各种宴会,到时便让夫人带着你出去走动走动,莫要整日闷在府里,为那些无法改变之事伤怀。”
对此,江婉娩没有推拒,只是依旧用沉静如水的语气道:“婉娩是江家的女儿,自当为父亲分忧。但婚嫁一事还请父亲原谅女儿的任性,娘亲过身才半月,容女儿再多为娘亲尽尽孝吧。”
江崇明脸上一下就浮现不满之意。
虽是缘由合理,可听起来总有一种忤逆的姿态,甚至还有埋怨他这个做父亲的不曾顾念过她生母过世的悲痛。
再看江婉娩的神情,乖巧端庄,分明还是从前那个顺从听话的小女儿。
他的目光反反复复地打量着她,低垂的眉眼,还有那哀伤的神情,越看仔细些,越觉得方才许是自己老眼昏花了。
江婉娩微微再低了头,掩去眼底的怨怼,开口说道:“父亲和夫人一直都在为了长姐的婚事心烦,婉娩也该分忧,可那等玄乎其事的谶言,哪能真就左右了江家和长姐的命运。长姐的婚姻能否顺利,还要看长姐与未来夫婿相处如何,若是两情相悦,注定的姻缘,那任旁人再如何都是不能拆散的。”
江崇明僵了下,不由得想到前些日子江玉窈哭闹说过的,魏宜煦怕是外面已经有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