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两人呼吸都变得急促,魏宜煦才终于松开她。
江婉娩面颊潮热,转过身去掀开车帘透气。河畔的夜风带着一丝清爽的凉意,吹在身上立即清醒了不少,她不敢回头。
魏宜煦的可怕之处,便是藏在那看似温和柔情的姿态下,外人都会被他所迷惑。
她方才始终闭着眼睛,约莫是让魏宜煦认为是动情与羞怯,等她缓和冷静下来,又将人扳过来箍在臂弯间。
今夜的他似乎情绪不佳。江婉娩尽量克制自己不要露出异样,可背部贴上来温热的躯体时,还是忍不住心乱不宁。
魏宜煦的嗓音低沉犹带喘息:“今夜看过花灯了吗?”
江婉娩答:“看了。我还给娘亲做了祈福灯笼,可惜被人踩坏了。”
魏宜煦便继续用温和的语气安慰她:“灯虽破了,心愿不散。天官娘娘他们会听到你的祈愿,替你完成心愿的。”
湿润的气息紧贴在耳畔,吹得人热痒难耐,江婉娩略感不适,扭着身子想要避开。
这时,马车外响起子玑的声音,听着有些为难:“江大小姐,你不能过去。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吧。”
“为何?”是江玉窈。
她扯着嗓子,带着几分拗气和试探朝车内喊:“世子,你在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