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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亲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江婉娩捏着汤匙,上前给她喂药。
秦姨娘脸色略显苍白,抚着胸口,缓缓张嘴喝药,待碗底见了空,她才抬眼将目光放在江婉娩身上。
一道细微的叹息声响起,在安静的屋内尤为清晰。江婉娩闻声放下空碗,蹲下身伏于娘亲膝头,嗓音嘶哑道:“娘亲还生我的气吗?”
秦姨娘伸出手抚摸她的发顶,听到女儿瓮声瓮气的声音说:“我只想娘亲的身体健健康康的,您……不要再气婉娩了好不好?”
这一刻,秦姨娘终于忍不住软了下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说道:“傻孩子,娘亲怎么会真的生你的气。”
她微微俯身,眼底满是担忧:“娘亲是气自己没用,护不住你,才致使你心中有怨,一步步行差踏错走到如今这般境地。是娘亲没用,害了你。”
江婉娩伏在她膝头,鼻尖一酸,连忙仰面摇了摇头。
秦姨娘轻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是在安抚小时候受了委屈的她那样。
“别再跟大小姐争了,咱们抢不过她的。”秦姨娘的叹息一声重过一声,语气满是无奈,“你当真,就那么喜欢那位魏世子吗?”
江婉娩一怔,面上迷茫着,秦姨娘拉起她的手,说道:“世家高门,多是负心薄情郎,你何苦偏要往那处闯?就算如今得了他几分在意,又能新鲜你几时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要她和魏宜煦断了。
屋中烛光依旧,窗外却忽然卷过一阵夜风,吹得烛火四下乱晃,光影绰绰,映得母女依偎的身影忽明忽暗。
这番言辞再是恳切不过,句句真心。
江婉娩抽回手,紧紧抱着秦姨娘的腰,将脸埋得更深:“娘亲,容我想一想……”
秦姨娘知道她的性子必不会轻易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