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片刻,她伸出有些僵硬的两只手,攀住魏宜煦的后颈,踮起脚主动吻上去。
他刚闭上眼,唇上的柔软便已抽离。
他重新睁开眼,神色看起来有点意犹未尽,江婉娩赶在他耐心消散之前哄着说:“世子挑选的礼物我收下了。不过,我真的不能在外面待太久,我娘亲生病了,我想回去多陪陪她。”
魏宜煦闻言露出一丝遗憾,低头开始整理衣襟。
江婉娩暗自松了口气,如坐针毡地等待他下一步的安排。
好在他慢条斯理整理好之后,便唤人来开门,江婉娩一路被珍宝阁的人恭敬地送出门外。
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,江婉娩才有时间冷静思考。
青杏默不作声地给她递来巾帕,指了指她的脖颈。
“小姐的口脂弄到衣领上了……”
江婉娩平静而坦然地接过巾帕,沉默着擦去痕迹。
等到下车的时候,江婉娩心不在焉地抬脚往府里走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门房的呼喝声。
回头一看,原来是珍宝阁的一行伙计跟着来了江家,将她在阁中看过的首饰都打包送了过来,捧着大大小小十几个妆盒被门房拦在外面。
为首的伙计见江婉娩目露疑惑,连忙上前躬身回话:“谢府的表小姐吩咐过了,这些东西都是特意买下来送给江二小姐的,还请笑纳。”
江婉娩朝那满满当当的妆盒看了几眼,并未拒绝,没多想便全盘收下。
青杏和她只有两双手,东西太多拿不下,她索性还叫上了几个路过的婢女搭把手。
等把东西都搬回兰松院,婢女们得到了赏赐的成色极佳的耳坠钗环。
这件稀奇事很快在府内传开,都开始猜测起来那位谢府的表小姐是什么来头,怎么偏偏就跟江婉娩突然交好上了。
江玉窈也知道了,免不得要找沈如心闹点儿小脾气。
凭什么兰松院里能有流水似的金银玉器送进去,她想支取点儿银钱,给自己置办几盒胭脂都不行。
结果被沈如心以府中缩减开支为由拒绝。
江崇明每年的俸禄不多,手底下稍微能补贴家用的铺面,从前都靠沈家的商行帮衬。
自前些日子与沈家闹僵断了往来,那些铺面生意一日不如一日,江家的用度便肉眼可见地拮据起来。
就连卧病在床的秦姨娘,从一开始的一天一副药,变成了两三日一副药,倒并非是沈如心故意苛待,实在是府中银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