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日这场遇袭,从头到尾都是魏宜煦设计布下的局,连她也成了其中一环。
江婉娩忽然觉得有些荒谬,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漫上心头,眼泪无征兆地落了下来。
魏宜煦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,竟然还笑出了声:“怎么还哭了,往日的胆子不是很大吗?一点小事就吓成这样。”
虽是这样说着,还是轻柔地上手替她擦拭。
他用指腹抹擦泪水,擦去后又有滚烫的眼泪一颗颗接连落下,怎么也擦不完。
于是拥抱的手臂越发收紧,魏宜煦眸色沉了沉,倾身低头,覆上她的唇。
江婉娩的心跳漏了一拍,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捧着脸颊一下又一下地吻着。
她睁着眼睛,极其不适应地伸手想要挣扎。魏宜煦却按住她的手放在胸前,呼吸逐渐急促起来,那股从前十分迷恋的冷香此时侵入她口腔每一寸,吻得她唇舌发麻,心跳如擂鼓。
直到快要闭过气去,魏宜煦终于松开了她。
两人皆是呼吸紊乱,江婉娩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做,脑子还有发懵,同时努力想要忽视掉他压在自己腰侧的温热手掌。
魏宜煦看着她:“不是一直想轻薄我吗?这样会不会高兴一些。”
江婉娩抬眼望进他的眼睛里,方才吻得太久,显然他也有了几分情动。这样的情形若是放在今日之前,魏宜煦主动吻她,她肯定欣喜若狂,可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她做不到还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。
她沉默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魏宜煦掌心微微用力,迫使她的身子更贴近自己:“今日怪我,让你受惊了。”
江婉娩抿了抿唇,声音细若蚊蚁:“世子,时候不早了。你帮忙准备辆马车,送我回家吧。”
听到她的请求,魏宜煦手掌上移,开始抚摸起她的背脊,轻声安慰道:“等等,不着急。”
等等。
等什么?
片刻之间,江婉娩注意到他眼神变得幽深,竟是又倾身吻了过来。
两人身躯依偎,他按着她的肩膀倒在软榻上,在唇上碾磨许久,再沿耳际吻到颈侧。
江婉娩被死死桎梏住,好不容易趁着空隙喘息呼吸,颈间裸露的肌肤被温湿的唇瓣紧贴着吮吸,她彻底乱了心神,情不自禁地扬起头。
这无异于是在回应,魏宜煦睁开眼看她,眼底笑了下,将她的手抬起搭在自己后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