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身上的衣裳不用换下来吗?”
青杏上前替她重新梳好发髻,闻言立即摇了摇头:“我穿得厚实,雪水没能钻进去,不冷的。”
顿了顿,又忍不住嘟囔:“不过我有些不明白,小姐为什么今日一定要见魏世子。”
江婉娩说:“世子如今对我尚存几分恻隐之心,我当然要好好利用他对我的怜惜。”
她是因为江玉窈才遭受了这等无妄之灾。
即使魏宜煦对她的关心胜于往日,但通过旁人口述,远不如她当面诉苦博取同情来的效果好。
江婉娩想起来,今晨出府之前,碧梧没来得及说出的话,应该就是想要提醒她什么。
碧梧在江玉窈身边伺候,定然是听到了消息,否则不会冒着风险跑来找她和青杏。
香叙还故意冲出来阻拦,这不是巧合,这里面肯定有事。
江婉娩又不是什么京中炙手可热的高门贵女,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行踪。
詹铎那般草包,行事莽撞,若无人泄露消息给他,他怎么会如此精准的找到她与曹沐的位置。
她看向青杏:“今日戏楼之事,跟长姐脱不了关系。”
青杏脸色愤愤不平:“大小姐她想做什么,她就不怕老爷和夫人知道吗?”
江婉娩却缓缓地说:“知道了又能如何,长姐是江家的掌上明珠,未来的侯府少夫人,父亲最多对她小惩大诫,不会对她太严厉的。”
兴许……
江崇明还巴不得让江婉娩送上门去给詹家做妾,毕竟一个他不喜欢的女儿,能换来的人情和好处是实打实的。
江婉娩想了想,面上又陷入了迷茫。
那魏宜煦又是怎么知道揽月戏楼里会出事,还能及时派人阻止詹铎行恶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