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子入口香甜软糯,烤得刚刚好。
江婉娩对青杏笑了笑,说道:“我只是突然想到,我从未见过娘亲的亲人,父亲他……似乎也从未在意过。”
顿了顿,她笑容淡下去:“不过,他们兴许早就不在了。”
若他们还活着,怎会一直没来寻过,放任娘亲在江家苦度十几年光阴。
——
魏宜煦难得回一趟安远侯府,等祭拜完毕,魏长垣朝身侧的妇人扫了一眼,意有所指。
阮氏立即明白丈夫的意图,上前亲切地唤住魏宜煦,劝道:“今日天色已晚,这雪天路滑的,不如留在家里暂宿一晚。待明日天亮,你父亲和我亲自送你出门。”
魏宜煦没有好脸色:“不必。”
阮氏知他性情如此,还想再劝两句。
不料他提步就走,竟是片刻都留不得。
“煦儿,你等等……”
阮氏在后面追着喊,快要一脚踩进庭院的雪地时,魏长垣出声喝道:“喊什么喊?这逆子无法无天惯了,就算是愿意死在外面那也随便他!你越留他,指不定他心里多得意!”
阮氏十分焦急,被这一喝惊到,险些在雪地里摔倒。
周围的下人连忙上前搀扶,等再抬头,魏宜煦的身影已经走远了。
阮氏脸色一言难尽:“侯爷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魏长垣恼火道:“本候少说两句?凭什么,我可是他老子!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有朝一日他要是想回来,就算他下跪求我都不答应!”
从院门走出去,魏宜煦站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打眼望去,院外洒扫的下人都死死低着头,假装没有听见从院子里传出来的发泄暴怒。
身后有脚步声走过来,子玑出声说:“马车就在外面。”
魏宜煦嗯了一声,迈步离开此处。
回到长秋居,夜雪逐渐下大,白皑皑的院落映照着清亮如薄纱的月色,不用执灯也能看清楚脚下的石径小路。
子玑提着灯在后头小跑,察觉他情绪不妙,还未想好劝慰的措辞。
夜色里传来魏宜煦的声音,平静而阴沉:“替我取些酒来。”
子玑得令,随即下去准备。
很快长秋居的侍从们将凉亭里收拾出来,以苇席围绕,在亭内四角支起了暖和的火盆,几乎感受不到外面的霜雪和寒冷。
魏宜煦心情不佳时喜欢饮酒消遣,往常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