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余监正被人杀害一事,想必江郎中应当听过。”
谢言仲从袖中取出刑部腰牌和檄文:“江二小姐与此案关联颇深,我要带她回刑部问话。”
江崇明闻言眉头紧皱,急忙否认:“此事下官的确有所耳闻,但我们江家的女儿素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断不会牵连其中,定是侍郎大人弄错了。”
谢言仲还是一副松弛随意的模样:“念在安远侯府的魏世子跟你们江家有婚约,我才借由做客的名义登门,不想让江家传出去什么不好的话来。”
江婉娩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都悬到了嗓子眼。
下一刻谢言仲朝她望过来,似笑非笑:“江二小姐心里肯定明白,我定然是查到了你的证据,才会亲自来带你回去。你若执意否认……可莫怪我不留情面了。”
她被这番话的威慑力惊得愣在原地,秦姨娘原本精心为她点染的妍丽胭脂,此时却衬得她面色惨白,枯败憔悴。
江婉娩抬起脸,袖中十指紧攥:“父亲,我跟他走。”
事到如今,如何狡辩都没有意义。谢言仲手里捏有她的实证,现在还留有余地愿意好言相劝,她不能不识抬举。
谢言仲顺利带走江婉娩后,江崇明先恭恭敬敬将人送至门外,随后面色凝重地回到书房,把沈如心叫了进去。
谢言仲平日里为人张扬,此番特意低调行事。带着江婉娩上了一辆朴素不起眼的青帷马车后,他才靠在厢壁上长舒一口气,似终于解脱束缚。
江婉娩问他:“谢公子要带我去何处问话?”
谢言仲如实说:“刑部。”
话音才落,他注意到江婉娩低着头不敢对视,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颤抖。
一般女子遇到这种事都会心生恐惧,也合乎常理。
谢言仲安慰她:“我不会为难你,不过是带你回去问些话,你若当真无辜,自会放你安然回家。”
江婉娩低落的眼尾抬起来,眼底泛起些微亮光,声音细若蚊蝇:“你是魏世子的好友,他又与我长姐有婚约,不知谢公子能否看在他的面子上,对我稍加宽宥?”
谢言仲又安抚几句,直言会秉公办案,绝不冤枉好人。
江婉娩情绪渐渐平息,觉得谢言仲怕是从沈家那边的人身上问出了什么。
今日他没有直接办案般大张旗鼓地上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