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跟那些人本质上没有不同。因为一场变故而产生了些肌肤碰触,她就变得心猿意马,如此心志不坚。
子玑一早过来汇报,进屋便瞧见魏宜煦微微垂目,看了眼桌上的一件衣袍,撇开眼冷笑一声:“蠢货。”
而后便让侍从拿出去。
子玑一只脚才迈进去,顿在原地,免得踏进去也要被骂蠢。
“滚进来。”魏宜煦声音低沉,“让你查的事情查明白了?”
子玑挠挠后脑:“这几日被传唤到刑部去问话的,等他们回去以后我都盯紧了,暂时没有动作。”
余监正死得突然,他因何而死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身后那些盘枝错节的来往故交。
余监正生前在宫中敛尽钱财,从他府邸里抄出的银库却远不足数。如此大量的银钱花在了哪里,总会有个去处。
子玑叹道:“现如今谢公子查案都查得快魔障了,四处找寻画中仙的踪迹,恐怕已经打草惊蛇了。”
刑部跟内官监向来井水不犯河水,负责督办此案的官员根本无须劳心费神,只要多等一段时日查不出眉目,再找个说得过去的借口结案即可。
谢言仲是魏宜煦的好友,新上任的刑部侍郎,正是意气风之际,无意搅乱了他们的计划,委实令人头疼。
那些蛰伏于暗处的人此刻必定如惊弓之鸟,不会再轻易露出端倪。
梳洗更衣过后,魏宜煦正准备出去,伸手摸索了几下腰间,便察觉少了个物件。
子玑有些讶然:“世子的玉佩何时丢了?”
魏宜煦很快想起来,大概是昨日马车之中江婉娩故意借摔倒的机会,趁机偷走了他腰间的玉佩。
他不禁回忆起当时江婉娩那些佯装成情急之下的肢体触碰,以及故意弄污他衣袍的举动。
如今想来,当真低看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