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菱馥正要伸手,桓铮先她一步抱起,桓铮先叶菱馥一步抱起小姑娘,而后跑上她的马车。
“郎君,您这是……”嬿儿瞪大眼睛。
桓铮充耳不闻,自顾自地在车内坐定,让桓婧坐在自己腿上,举起桓婧的小胳膊冲叶菱馥招手。
“小娘不上车?”
桓婧也咿咿呀呀地喊:“母亲快来呀!”
叶菱馥额角直跳,对他这些心眼难以招架。
“你坐你自己的车去。”
“朔函今日摔了,那辆车给他一个人坐,还能伸伸腿。”桓铮面不改色地扯谎。
朔函站在车外,闻言一阵无力。
他还站在这呢,自家郎君就开始信口胡诌了,拿他当借口,也不提前串好口供。
腹诽归腹诽,朔函还是得伺候这位爷,当即做出副一瘸一拐的样子,拱手道:“谢郎君赏,也谢女君体恤。”
叶菱馥对这主仆两个一唱一和没辙,还是上了车。
马车缓缓驶动,很快进了城,走到糖人摊前,桓铮听说桓婧想要,立刻下车,回来时却拿了两个。
“小娘说要商量人日的事,可有了什么预想?”桓铮一边说,一边小心掰断签子上的尖角,将两个糖人各自递进叶菱馥和桓婧手里。
“我寻思,还是要办得热闹些,就是将军不在,不知是否合规矩……”叶菱馥没想到他还给自己买了,小口咬着糖人,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。
桓铮蹙眉,刚祈过福,她就又提起桓霆。
他心里一阵酸,喉咙也被淹得微涩:“我这个辅国将军就坐在你身边,你家将军怎么就不在了?”
叶菱馥白了他一眼: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桓铮嗤笑,一把将桓婧从自己怀里抱走,放在一边去坐。
桓婧正专心致志地舔着糖人,被挪了地方也不闹,自己爬到角落的软垫上坐着,继续啃着糖人。
中间没了阻挡,桓铮立即倾身靠近: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哪里说得不对。”
“我——”
“嘘。”
桓铮轻声打断,手指按在她唇上,微凉的指尖触到柔软温热的唇瓣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凑到叶菱馥眼前:“不要再想父亲。”
“我说过,家中如今我是主君。”他的手从她唇上挪开,按上她的后颈。
叶菱馥垂下眼,被他碰过的唇瓣紧紧抿起,细若蚊呐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得了她的回应,桓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