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冬日,但他除了不少汗,干脆赤着上身,汗珠顺着肩背肌肉的苟合缓缓滑落,没入腰间。
他练了半个时辰,招式行云流水,却胸中郁结,始终不能专心。
方才书房里叶菱馥给桓霆按摩的样子,印在他心上挥之不去。
她修长的手指,认真的神情,桓霆舒服的低吟……
他剑招忽然变得凌厉,招招舞出破空之声,肩胛处紧绷,肌肉虬结。
按照他以往的招数,只要放松下来便可。
但他不知为何,竟然持续出招,右臂不断扭转,直到肩头传来阵痛。
长剑脱手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肩头痛得不算剧烈,刚好让他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郎君!”立在廊下的朔函立刻冲上去。
“我没事。”
桓铮将剑递给他,从他手中抽出外衫,用未伤的左手半掩到身上。
“郎君,您这套剑法练过许多遍,从未受过伤,今日这是……”
朔函心中生疑,换种从不会犯这种错误。
除非是故意的。
“你去拿些药油,在东边游廊上等着。”桓铮被朔函扶着,一步步挪到石阶旁,靠着廊柱坐下。
东边那条游廊是从桓霆书房出来的必经之路。
朔函一听,都不用深思,心中瞬间了然。
得,自家郎君这是又魔怔了。
他自知反驳也是徒劳,拿了药油乖乖到了东边游廊去。
路上他又觉得自己干站着显假,来回跑了好几圈,弄得一额头的汗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不多时,叶菱馥抱着桓婧,从书房中出来。
桓婧伏在她肩头,小手一直揉着眼睛,显然是困了。
朔函立刻握着药油,刻意在叶菱馥能看到的地方跑起来。
“朔函?”叶菱馥轻唤一声。
他不是一直随身跟着桓铮吗?怎么会在这里,还跑得如此焦急。
朔函手中握着药油,匆忙跑到叶菱馥面前。
“做什么事这样慌张?”叶菱馥拍着桓婧的后背,压低声音问。
朔函气喘吁吁地停下,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,一边观察着叶菱馥的表情。
“郎君练武受伤了,我去送药油。”
叶菱馥蹙眉:“郎君受伤可不是小事,为何不去请郎中?光用药油怎么行。”
朔函苦着脸,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:“郎君不肯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