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,孩童细碎的啜泣声……所有声音仿佛瞬间被掐断。
库洛洛原本带着淡笑的唇角,瞬间彻底抿平,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,极淡的杀气悄无声息铺开。
“莉莉?”
他低声唤了一句。
无人应答。
芬克斯手上解绳的动作猛地停住,骤然抬头:“诶?莉莉吗?她刚刚不还站在这儿?”
富兰克林瞬间抬眸,念能力瞬间铺开,扫遍整片泥泞空地、断壁残垣、四周草丛。
没有任何人的气息波动。
“不在外围。”他声音冷硬,“没有离开的痕迹。”
“不对……刚刚这么乱,我们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孩子身上……”信长只觉得汗毛倒立。
就在这时,车厢里原本压抑啜泣的孩童,突然全部安静了下来。
死寂。
诡异的死寂。
方才还此起彼伏、细碎脆弱的哭声,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飞坦身形一瞬掠进车厢,狭长的眼瞳扫过挤得满满当当的小小身影。
十几个孩子,依旧瑟瑟发抖、满脸泪痕、蜷缩成团。
看上去毫无异常。
弱小、可怜、无助。
唯独太过安静。
安静得反常。
“都在。”飞坦冷声开口,“没有外人。”
“人怎么会不见?”芬克斯头皮发麻,“短短两秒!我们所有人都看着的!”
库洛洛缓步踏上车厢踏板,指尖轻轻抚过车厢铁皮,眼眸沉沉,一寸一寸扫过每一个孩童的脸。
温柔的外表下,是彻骨的冷静与审视。
“芬克斯,看一下物资清单。”库洛洛说。
芬克斯看了眼孩童,重新将他们又绑了起来,拿过一边的物资清单看了眼。
“不对,这里显示孩童是15个人……”
飞坦听了他的话,眯了眯眼看向他们。
“这里只有十四个……”
库洛洛缓缓站直身体,目光一寸寸压进车厢深处,“刚刚,谁站在最角落?”
孩子们集体剧烈一颤,所有人齐刷刷、下意识往两侧躲闪。
空出来的,是车厢最贴合铁皮的死角,也是全程被人群遮挡视野的位置。
那里空空荡荡,干净得过分。
“少的不是逃跑的孩子。”库洛洛的语速极慢,冷意层层炸开。
“是监视整趟押运的人。”
飞坦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