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长廊幽深,烛火熄灭,只剩漆黑的轮廓。
芬克斯压低声音啧啧两声,“这破地方,比三区废墟还压抑,住人的?”
飞坦冷眼扫过二楼阶梯,语气淡漠刺骨,“白天的声音,就在上面。”
库洛洛眼神沉定,抬手示意所有人放轻脚步。
“上楼。”
木质阶梯老旧,轻轻踩上去,只会发出极细微的闷响。
四人默契极致,全程无声,一步步踏上白日严禁靠近的二楼禁区。
越往上走,空气越阴冷。
那种淡淡的铁锈味,再次浓烈翻涌上来,不同于血腥厮杀的味道,更让人窒息。
二楼整条长廊全部房门紧锁,死寂中带着封闭,白天那声压抑短暂的啜泣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哪一间?”芬克斯皱眉。
莉莉眸光微凝,凭着白天强烈的直觉指向最深处的尽头房间,“应该是那间。”
库洛洛抬步上前。
通行牌再次轻贴门锁。
咔哒——
锁开了。
房门缓缓向内推开。
下一秒。
所有人呼吸骤然一滞。
房间里没有灯,却借着窗外微弱的夜色,看清了里面令人背脊发凉的一切。
这根本不是佣人房间。
也不是储物间。
这是囚室。
狭小密闭,简直就是密不透风的好地方。
墙壁上布满细小抓痕,指甲抠进墙体的深浅痕迹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。
房间中央,一根粗铁锁牢牢钉在地面。
锁链尽头是空的。
莉莉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