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再变。 指刀、手刀、脚刀、足尖— 四肢各处的「尖端」都仿佛闪过锋利寒芒,朝著白木承连打带踹,劈砍在白木承身体各处。 嚓嚓嚓嚓嚓! 并非打击技的闷响,而是类似利刃划过硬物时的「嗡鸣」,听得人头皮发麻,冒出鸡皮疙瘩。 噗嗤嗤! 瞬时间,白木承的手臂与上身外侧,被划出大小十几道伤口,爆出淋漓鲜血,洒落在擂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