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采芙退了下去,周子衿坐在书案后,手中握着那支笔,半天没有落下。
三个宫女,李修明还真是把自己当种猪了啊?
那三个宫女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,居然会想爬李修明的床,是自愿的,还是被人撺掇的?是想攀高枝,还是被人当枪使?
……
许淮和章汶的诊断结果让李修明很生气——房劳过度,肾精亏耗,需得静养。
这话一说,李修明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靠在龙床上,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当场便愤怒地重重拍床沿。
“庸医!你们都是庸医!”李修明十分暴躁,“朕不过是昨夜多饮了几杯酒,有些乏了,你们便说朕房劳过度?朕龙精虎猛,何来房劳之说?”
许淮和章汶跪在地上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连连叩首:“皇上息怒,臣等只是据实诊断,绝无虚言……”
“据实诊断?”李修明冷笑一声,“你们太医院的人,除了开些苦汤药,还会什么?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,用不着你们在这儿危言耸听!”
许淮和章汶不敢再言,只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高泽福在一旁看着,心里暗暗叹气,却不敢上前劝,皇上正在气头上,谁劝谁倒霉。
李修明骂了一通,又觉得不解气,指着跪在地上的两位太医道:“传朕旨意,太医院上下,各罚俸三月!”
许淮和章汶不敢辩解,只能叩首领罚。
李修明骂完了太医,又对高泽福道:“去,把冲虚和静虚叫来。”
高泽福心头一紧,连忙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冲虚和静虚很快便到了。
冲虚一进门便嗅到了不对劲,他缩了缩脖子,跟在静虚身后,大气不敢出。
静虚倒是面色如常,稽首行礼:“贫道参见皇上。”
李修明靠在床头,目光阴鸷地扫过二人:“冲虚、静虚,你们给朕的丹药,朕吃了这些日子,身子一直好好的,怎么昨夜忽然就不行了?是不是你们的丹药出了问题?”
冲虚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静虚。
静虚面色不变:“回皇上,贫道的丹药绝无问题,皇上身子不适,并非丹药之过。”
李修明盯着她:“那是什么之过?”
静虚垂眸,语气平稳:“皇上,丹药乃是助益之物,而非根本之物,皇上龙体康健,丹药便是锦上添花,皇上若是操劳过度,丹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