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院给李修明开的药还得喝上几天,李修明相当不乐意,在他看来,太医院的药远远不如冲虚的丹药,冲虚的丹药吃了立马就能提起劲,太医院的苦汤药哪里有这么好的效果?
所以宫人端了新熬好的药过来,请李修明服药,李修明满脸痘写着“厌烦”。
高泽福接过碗,让宫人下去,自己伺候李修明喝药:“皇上,后宫诸位娘娘都很担心皇上,看着娘娘们的面子上,请皇上忍一忍苦味儿。”
李修明接过碗,低头闻了闻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:“怎么感觉更苦了?”
高泽福赔笑:“太医说皇上的身子一天比一天见好,这药得每日都调整呢,跟昨天又不是一个方子了。”
李修明捏着鼻子,将药汤一饮而尽,那股苦涩在舌尖上炸开,苦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“蜜饯。”李修明伸手。
高泽福连忙递上一颗蜜渍梅子,李修明含在口中,那股酸甜压住了药苦,他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来。
“皇后呢?”李修明从苦味里缓过劲来,问,“这几日怎么不见她来?”
“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忙着打理宫务,六宫上下的事都要娘娘过目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”高泽福垂着眼,声音平稳,“娘娘还特意交代奴婢,说皇上龙体欠安,让奴婢好生伺候,不可懈怠。”
李修明便不再说什么,周子衿的宫务确实打理得很好。
高泽福心里也是服气的,李修明是完全不想想,他病着的这些时日,朝廷为什么没有乱,政务是谁在处理。
李修明回床上靠着枕头,靠上去没多久,便道:“传朕旨意,让赵美人来伺候。”
高泽福一愣:“皇上,赵美人怀着身孕,太医说需得静养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李修明摆摆手,“朕又不让她做什么,就是陪朕说说话,朕闷得慌。”
高泽福明了,李修明是想看赵美人肚子里的孩子。
“是,奴婢这就去传旨。”
凤仪宫里,周子衿正坐在书案后批阅记档。
采芙端着一盏新煮的茶进来,放在周子衿手边,欲言又止。
周子衿头也没抬:“有话就说。”
采芙抿了抿唇:“娘娘,奴婢有一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说。”
“冲虚那个假道士,分明就是谋害皇上,皇上病成那样,都是他的丹药害的,这样的人留着做什么?不如杀了干净。”采芙颇有些愤懑,“娘娘为什么不处置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