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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采蓉跟我果然心有灵犀,我也是这般想的。”
采蓉每隔些时日便要出宫办事,禁军最开始不认得人还会看腰牌,后来采蓉跟禁军熟了,又时常送些人情,他们便连采蓉的腰牌都不必看了,只需要露个脸就会放行。
采芙很快也把理由找好:“皇上那边会一直睡着,倒是不担心会找娘娘,凤仪宫这边奴婢守着,若有人来寻,奴婢就说娘娘劳累正在歇息,皇上病着,宫里很紧张,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找麻烦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周子衿有些迫不及待,“采蓉去准备马车,采芙帮我改妆。”
采蓉去安排马车,采芙便去给周子衿选衣裳。
采芙去找了一套藕粉色的窄袖襦裙出来,这还是周子衿入宫前做的衣裳,入宫后没什么机会穿,便压在了箱底,今日刚好翻出来用上。
“娘娘穿这身。”采芙将衣裳抖开,在周子衿身上比了比,“不扎眼,行动也方便。”
周子衿看了看那身衣裳,伸手摸了摸,嘴角微微弯起:“还是你细心。”
采芙伺候周子衿换上那身藕粉色的襦裙,窄袖利落,裙摆刚好遮住鞋面,腰间系一条豆绿色的绦带,这和寻常人家的小姐没什么区别。
“头发也得改改。”采芙将周子衿头上的发饰一一取下,把那一头青丝打散,重新梳了一个简单的髻,挑了一支玉簪簪上。
周子衿对着铜镜照了照,镜中的人眉目如画,少了几分皇后的影子,她满意地点点头,又从采芙手中接过帷帽,帷帽是浅青色纱制的,帽檐垂下一圈薄纱,戴上后整张脸都隐在纱后,只隐隐约约看得见轮廓。
采蓉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裳,带上了腰牌,见周子衿已经更换了模样,仔仔细细看了一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