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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脸上,比明月更具光辉。
    “北疆的月亮看起来是要比京城大些。”秦携说。
    “大多少?”周子衿问。
    秦携:“大……不少。”
    他说完便觉得自己这话答得蠢,什么叫“大不少”?在边关待了那么些年,连个月亮都形容不好,笨嘴拙舌的。
    周子衿似乎并不在意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北疆的中秋节,是怎么过的?”
    “臣一直在军中,不大清楚北疆百姓怎么过中秋。”秦携老实答道,“不过军中也会过节。”
    周子衿终于不再看明月,而是看向眼前人:“军中怎么过?”
    秦携对上那双在月光下格外清澈的眼睛,心跳又快了几拍,他定了定神,将目光移开,落在池塘里那轮被水波揉碎的月亮上。
    “军中过中秋,也拜月。”秦携回忆他才离开没多久的军营,“在军营里设个香案,摆上瓜果月饼,将士们轮流上前磕头,求战事顺利、平安,求……”
    秦携顿了顿,有些怅惘:“求能早日回家团圆。”
    将军百战死,壮士十年归。
    又有多少人能平平安安地回家呢?
    秦携继续道:“拜完了月,伙房会加菜,每人多分一份酒肉,月饼管够,那些年长的将士会把自己那份省下来,留给刚入伍的半大孩子,孩子们吃完了自己的,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手里的,那些老兵便笑骂着掰一半递过去。”
    他说着,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,应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往事。
    “有一年中秋,伙房掌勺的老赵头喝多了酒,把月饼烤糊了,黑黢黢的一坨,硬得能砸死人,可没人嫌弃,大伙儿就着糊味喝酒,笑骂老赵头手艺一年不如一年,老赵头不服气,说糊有糊的滋味,你们这些兔崽子懂什么。”
    周子衿听着,嘴角也弯了起来:“那糊了的月饼,好吃吗?”
    秦携摇了摇头:“难吃得很,又苦又硬,咬一口能崩掉牙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们还吃?”
    “吃。”秦携说,“那是中秋的月饼,吃了,才算过了节。”
    周子衿轻轻笑了一声,轻得像夜风拂过水面。
    “那你拜月的时候,都求些什么?”周子衿又问。
    秦携沉默了,月光落在他的肩上、发上,将那道挺拔的身影笼在一片清辉里。
    “臣不求什么。”秦携说。
    周子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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