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越帮秦携穿甲胄,同时忍不住道:“将军,你说这事会不会闹大?皇上要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秦携打断他,“这种话也敢乱说?”
郑越被秦携这一声呵斥得缩了缩脖子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,三下五除二将甲胄系好,又递上佩刀。
他自然知道话不能乱说,只是他也确实很讨厌现在的皇帝。
秦携跟郑越骑马直奔皇宫,马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,惊动了不少人。
宫门到了,守门的禁军见是秦携和郑越,连忙打开侧门放他们进去。
等到了李修明那里,秦携跟高泽福先打了个照面。
“高公公,皇上情形如何?”秦携忙不迭问道。
高泽福左右看了看,凑近了些:“太医说是金石之毒累积,加上房事过劳,内外交攻,这才发了高热,皇后娘娘已经让人把冲虚真人拿下了,等皇上醒了再处置。”
秦携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金石之毒、房事过劳,一听便知道李修明这些日子都在干什么。
吃丹药,睡妃嫔,把身子当炉鼎烧,烧到如今这副模样。
“皇后娘娘呢?”秦携问。
高泽福叹了口气:“自然是侍疾。”
秦携的手攥紧了刀柄。
“秦将军,您可要进去看看皇上?”高泽福问。
“嗯。”秦携松开刀柄,“劳烦公公通传一声。”
高泽福点了点头,转身进了殿内。
不多时,高泽福出来,侧身让开:“秦将军,娘娘请您进去。”
秦携深吸一口气,跨过门槛。
周子衿坐在椅子上,背靠着椅背,眼睛半阖着,她的头微微歪向一侧,像是困极了,却又不敢睡沉,每隔一会儿便猛地睁开眼睛,看一眼龙床上的李修明,确认他还在喘气,才又合上眼。
秦携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这一幕,越发厌恨床上躺着的那个人。
她凭什么受这些罪?
秦携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:“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周子衿睁开眼,目光落在秦携身上,微微怔了一下,随即坐直身子,揉了揉眉心:“秦将军?你怎么来了?今夜不是你当值。”
“臣听闻皇上龙体欠安,特来护卫。”秦携低着头,听不出半分异样,“殿前都指挥使职责所在,不敢懈怠。”
周子衿张了张嘴,把话咽回去,有些话不能问出口的。
“秦将军起来吧。”周子衿公事公办地说道,“辛苦秦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