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明还是能听进去几分周子衿说的话,主要是周子衿说他春秋鼎盛,这令李修明心情舒畅,也能暂时不用下半身思考。
“那就先撤了她的牌子。”李修明将那脉案扔回桌上,“让她养好了再说。”
周子衿又指了指脉案上另外几个名字:“这几位也是,年纪太小,体质偏寒,女医说不宜过早承宠,否则于子嗣不利,臣妾想着,不如也让她们先养着,等养好了身子再安排。”
李修明看都没看,摆摆手道:“皇后看着办便是。”
周子衿又道:“还有几位,侍寝后身子不适,女医开了药,说是要调养,臣妾也把她们的牌子暂时撤了,免得伤了底子不好生养。”
李修明听着“不好生养”几个字,眉头越皱越紧,却也没说什么,只点了点头。
周子衿见好就收,又陪李修明说了几句话,便起身告退。
走出御书房时,周子衿做了一个十八年都没有做过的无礼之举——翻白眼。
回到凤仪宫,周子衿让采芙将敬事房的何安叫来。
“新妃嫔的排班,本宫改一改。”周子衿翻开名册,提笔在上面勾画,“这几位的牌子先撤了,这几位的排班往后挪,半个月一次,不可过密。”
何安在一旁听着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却不敢多言,只连连称是。
采芙在一旁看着,心中暗暗佩服。
娘娘这一手高明得很,不是跟皇上对着干,而是顺着皇上的意思来——你不是要子嗣吗?那就要好好养着这些姑娘,伤了底子还怎么生?
李修明一想到子嗣又能听点人话。
于是新妃嫔们的侍寝排班便被周子衿不动声色地调整了,那些年纪小的、身子弱的,都被以“调养身体、以备生育”为由,从排班上撤了下来。
李修明对此毫不在意,他只管每日按着排班去各宫,至于排班是怎么排的、谁在上面谁不在上面,他懒得过问。
后宫有周子衿坐镇尚且平静,前朝便不是如此了。
李修明一心扑在睡妃子和吃丹药上,政务几乎全扔在了一边。
他本来处理政务就一般,如今直接不处理了,每日只在御书房里待个把时辰,装装样子,便急不可耐地回后宫去。
奏折堆成了山,可批阅的却寥寥无几,各部官员急得团团转,可谁也不敢去催,前些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