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。”李修明不耐道。
云敬直起身,目光灼灼地看向御座之上的李修明:“皇上,臣斗胆问一句,皇后娘娘入宫才多久?”
李修明的脸色微微一沉。
满殿的气氛陡然凝滞,所有人都听出了云敬话里话外的深意。
李修明没有说话,只冷冷地看着云敬。
云敬却仿佛浑然不觉,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臣记得,皇后娘娘是三月初三入宫的,至今不过一月有余。”
他目光扫过满殿的文武百官,那声音愈发洪亮:“一月有余便诊出有喜,这是不是太快了些?”
文武百官:“???”非得找死吗?
云敬这话的意思,不就是质疑皇后所怀并非龙子?
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有人面色惊疑,有人暗暗冷笑,有人悄悄打量着御座之上那张已经彻底阴沉下来的脸。
李修明坐在御座之上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的手,已经攥紧了龙椅的扶手。
云敬却仿佛没看见似的,继续道:“皇上,臣并非有意冒犯,只是细想一下,皇上登基近二十年,宠幸过的妃嫔无数,却只得了一位公主,怎么皇后娘娘入宫才一月,便有了身孕?这其中,会不会有什么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一声暴喝打断了云敬的话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纷纷看向声音来处。
那声音,不是从御座之上传来,而是从队列中传出的。
秦携出列了。
他今日穿着禁军殿前指挥使的紫色官服,腰束玉带,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英武不凡。
此刻,秦携的脸色铁青,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压抑不住的怒火,死死盯着云敬。
“承恩公!你说话注意分寸!”
云敬被秦携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一愣,随即冷笑一声。
“秦将军,你这是在质问本公?”云敬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,“你才回京几天,也有你说话的份?”
秦携的拳头猛地攥紧,青筋暴起。
他是真想给云敬一拳,好叫云敬清醒清醒。
“承恩公质疑皇后娘娘的清白,皇后娘娘母仪天下,乃一国之母,岂容你这般污蔑?你眼里还有没有皇上?”秦携也不傻,搬出了李修明。
云敬也不客气,指着秦携:“你一个殿前指挥使也有资格在金銮殿大放厥词?”
秦携冷笑一声:“承恩公自己言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