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子衿微微颔首:“可有人受伤?”
高禄摇头:“没有,奴婢特意交代了,能不动手便不动手,那帮护院也识相,见禁军弟兄们亮出腰牌,便乖乖束手就擒了。”
“苏蘅的家人呢?可还好?”
高禄道:“回娘娘,苏蘅的父母身子还算硬朗,就是被关了三个月,脸上有些憔悴,那两个弟弟年纪小,受了些惊吓,倒也没什么大碍,奴婢让人将他们安顿在一处安全的地方,又请了大夫去看过,说是养几日便好了。”
周子衿点点头,又问:“王贵的媳妇和孩子呢?”
高禄继续道:“王贵的媳妇和孩子被关在另一处庄子上,那庄子也是云家的产业,看守的人更少,奴婢带人过去时,那些人正喝酒赌钱,压根没反应过来,王贵的媳妇见有人来救,当场便哭了,说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丈夫了。”
周子衿听完,问:“那些看守的人呢?”
高禄道:“都绑了关着,奴婢留了几个人看守,等娘娘发落。”
周子衿想了想,道:“先关着,别让他们跑了,等本宫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
高禄又从怀中取出几张纸,双手呈上。
“娘娘,这是苏蘅家人和王贵媳妇按的手印,都是他们自愿写的,将如何被云贵妃的人带走、如何被关押、如何被威胁的事,一五一十写了下来。”
周子衿倒是惊讶,没想到高禄这么会办事,都不需她操心什么,真不愧是高泽福一手调教出来的徒弟。
周子衿接过那几张纸,借着烛光,一页页翻看。
纸上歪歪扭扭的字迹,按着鲜红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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