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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在全然不相关的位置,像是在下棋,又像只是机械地把棋子往棋盘上放。
“娘娘?”秦携轻声唤了一声。
周子衿回过神来,低头一看自己方才落子的地方,愣了一瞬,随即轻轻笑了一声:“下错了。”
她想将那枚棋子拿起来,手指刚碰到棋子,又顿住了——落子无悔,这是规矩。
周子衿收回手,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:“算了,继续。”
秦携拈起白子,在周子衿那手莫名其妙的棋旁边落下一子,像是在替她补救,又像是在陪她胡闹。
棋局继续。
周子衿的状态并没有好转,反而越来越差,落子越来越随意,有时候甚至不看棋盘,随手一搁便算下了,秦携不得不放慢节奏,配合着她那漫不经心的下法。
一盘棋草草结束,秦携赢了。
“不下了,今天我也一局都赢不了。”周子衿摆摆手,语气无奈。
秦携点点头,安静地将棋子一颗颗拣回棋盒,动作轻轻的,黑白子落入盒中,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。
棋子碰撞的声音和窗外若有若无的雨声交织。
周子衿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秦携的手上,那双手骨节分明,指腹有茧,是常年在外打拼留下的痕迹。
这样一双手拣起棋子来却异常轻柔,连落子都不曾发出过大声响,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。
周子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,又很熨帖,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人,在她这里倒成了最小心不过的那个。
“秦携。”周子衿唤了他的名字,只是名字。
秦携讶然望去,周子衿偏偏又移开了目光,望向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。
“皇上要回宫了。”周子衿说。
秦携听着,心往下一沉:“定了日子?”
“五月初三。”
秦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