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自己初次进京参加会试时,依礼去周府拜会过这位师兄。
印象中,那位周师兄态度客气,但也就止于客气,带着些书香门第出身官员固有的清高和距离感,并不十分热络。
后来自己入翰林再到工部,辗转升迁,与礼部交集不多,这位周师兄也从未主动往来。
自己忙于事务,加之也明白并非所有人都需深交,便也未曾在意。
如今看来,是自己这几年升迁太快,功劳太显,而那位周师兄或许心高,或许谨慎,不愿让人以为是攀附师弟,故而更加疏远。
这心思,落在极其重情义、又对王明远寄予厚望的周老太傅眼中,自然就成了“冷落”和“不识大体”。
老师这是……在替儿子赔不是,也是想化解这段可能存在的芥蒂,以免影响师徒情分,更怕寒了自己的心。
王明远连忙道:“老师言重了,万万不必如此。周师兄当年接待学生,礼数周全,何来冷落之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