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略一翻,涉及的田产、商铺、船队数目,触目惊心。
“仔细收好,这些都是罪证。”卢阿宝合上铁盒,递还给手下,随即目光转向被捆在一旁、面如死灰的沈柏、周延鹤和九叔公等人。
“带他们去厢房,分开审。”卢阿宝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天黑之前,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山庄东侧,一间原本用来待客的厢房,此刻临时被改成了审讯室。
门窗紧闭,桌上点着一盏油灯,光线昏暗。
沈柏被单独带了进来,按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。
卢阿宝坐在他对面,中间隔着一张桌子。桌面上空荡荡,只有一盏灯,和一块叠得方方正正、洗得发白的粗布。
卢阿宝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柏。
沈柏起初还强作镇定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在这压抑的沉默和对方那毫无情绪的目光注视下,他额角的冷汗又开始往外冒。眼神开始飘忽,手脚也不知该往哪里放。